看着穿着一身类似欧洲贵族装的人

“你确定要问我?”


“你手里拿着的这把刀”

“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
“啊……?”

别扭

“那我还给你”

说着就打算把刀递给金泰亨

后退一步

“祖上有训”

“你既能拿起来”

“这就是属于你的东西了”

“这本就属于你”
抠抠脑袋

看着手里的烫手山芋

“哎……”

“那好吧”

“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边不方便”

“跟我来”
“好”


见状就打算跟上去
“没你事了”

“还跟啊


“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谁带你来的”
“他邀请的是我,不是你”

“你哪来的回哪去”


“哟,这是怎么了?”

“我记得你在几个小时前”

“可不是这个态度”
看了看走在前面的金泰亨

“要你管”

连忙跟了上去


“还有脾气了”

还是厚脸皮的跟着
💢

“你!”

前面的好像听见了什么回过头
礼貌的说道


“这位先生就不用跟着了”

“我与这位……先生要说些私事”

“怕是不好有外人在场”

“可否回避”

被噎住
“就是啊”

“回避一下?”


……

“行”

“我回避”

又恢复之前那一副是笑非笑的表情
迈步走的时候还凑到李牧野耳边说


“别后悔”

顺便拍了拍肩
走远了
靠

痛死了

下手这么重


“来吧”
“啊,好”

面前的人走在前面
不慌不忙
举手投足之间皆是刚好
一看就是在那个贵族严格教育里长大
这么野蛮的城市还有如此优雅的人

稀奇

不过多久
看着金泰亨在跟一个侍应生交流之后就带着他们 两来到了一个单独房间

贴心的关上门

“坐吧”

接着接着又拿起旁边刚刚上上来的一壶茶

倒进了旁边的茶碗里
贵气
至于吗……

倒个水而已

搞得我像个大老粗

倒好之后推向李牧野

“上好的大红袍”

“尝尝”
“大红袍?!”


点点头

“你不用感到负担”

“我都付过钱了”
拿起那杯茶

不会下毒吧?

看着人还蛮温和的

就是高傲了点


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藏了喝了一口

“不难喝啊”

“我让他们现泡的”
“不难喝,不难喝”

放下杯子

拘谨的拽紧了自己的衣服

“你有什么问题想问的”

“问吧”


“你拿起拿把刀的时候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没什么感觉,有点发热”


“还有”

“你是女性吧?”

“你不是男人”
“啊?”

“啥?”

“能再说一遍吗?”

“我……有点没懂”

“你……你从哪里看出来我不是……”


“或许别人看不出来,但我能听出来”

“虽然你的嗓音变了”

“我的耳朵和常人不一样,能听一些常人听不出来的声音”

“还有”

“能拿起拿把刀的人”

“金家祖上祖训只有金家家主命定之人”
“……”

什么鬼

“你没在开玩笑吧”


“我从不开玩笑”
“我…我我我我怎么可能……”


“不信吗?”

“你手里的刀上面有一颗黑紫色的宝石”

“那是伴随我一起出生的命石”

“除了我”

“没人能让他亮起来”
……

猛的捂住那颗宝石

“你看错了”

“没有的事”

“没其他问题我就先走了”

“感谢招待”

扔下那把刀

急急忙忙的小跑向门口


“或许你难以置信”

“可就是事实”

“或许”

“你听过这么一句话”

“有人一定夸过你”

“对于用太刀你是天才”
……

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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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

“刀使的不错啊”
“那是”

“我是谁”

“要是不没点东西,就你这训练劲儿”

“不得吃大亏”


“少贫”

“平时没见你用过”
“拜托”

“现在都二十一世纪”

“没多少人用了”

“我带个开刃的刀再出去执行任务不怪死了”


“也是”
握紧手里的刀

“再来”

“我就不信了”

“这近身格斗打不赢你”

“拼刀也不行”


“都说了”

指着李牧野摇了摇手指头

“你太年轻了,再练几年再来”
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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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色苍白

握着手里的门把手


“或许你今天从这里出去”

“以后呢”

“就算我放过你”

“金家其他人不会放过你的”

“没有我,他们一定会杀了你”
埋着头

闷闷的开口

“你们金家现在的当家人是谁”

“你?”


“是”

“还不愿意告诉我吗?”

“嗯?”

拿起拿把被扔在地上的刀

“这是我们斩不掉的”

“你为我而来”

“躲不掉的”

“你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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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宝子们的鲜花,谢谢,阿里嘎多,康桑哈密达!

特别感谢榜一的这位宝子爱你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