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的互动深深刺激到了一旁倒在地上的女人,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又带有些怨恨的眼神看着江羽然,本就较为丑陋的脸,此刻显得极为狰狞。
她自己站起了身,指着江羽然的鼻子,大声质问道。
“你是谁?!你凭什么离我蓝二哥哥这么近?!”
江羽然却压根不把他放在眼里,更加靠里的往蓝忘机的怀里钻了钻,妒妇什么的她见多了,我就是喜欢看你想干我又干不过我的样子。
蓝忘机见她这般无礼,微微皱起了眉头,却又刚好注意到了江羽然脖子上的抓痕,抬手轻轻的抚上江羽然脖子上的伤口,反复摩挲,关切的询问道。
“疼吗?”

江羽然却是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儿并不疼,她又不是那些娇滴滴的大小姐,这点儿小伤根本算不了什么。
可是随即,江羽然又像想到了什么一般,急忙捂住自己的脖子,装作十分痛苦的样子。

“疼!特别疼!蓝湛我跟你讲,我都要疼死了!”
蓝忘这次人事看出来了江羽然这是装的,可还是随了她的意,脸色猛地黑了来,阴沉着脸看向不远处的那个女人。
“我蓝忘机的妻子,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蓝忘机说完这番话,便不顾及众人惊诧的目光,直接将江羽然打横抱了起来,朝着他们的住处走了过去。
江羽然则是轻轻环上蓝忘机的脖颈,如小猫咪一般乖乖的窝在他的怀里,看到江羽然如此乖巧,蓝忘机也是不住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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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忘机将江羽然抱回了静室,将她轻柔的放到榻上,脱掉鞋子,掖好被角,吩咐她好好的睡一觉,刚好他有些事需要去处理,不能在这里陪着她。
江羽然点了点头,便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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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忘机走后不久,原先熟睡的江羽然便被侍女的呼喊声给吵了起来,原是因为今日她将那女人踢进水里的事情传到了蓝启仁耳中,吩咐人将她叫过去询问一番。
江羽然本就没有睡醒,要是放在平常他是连搭理都不搭理蓝启仁的,不是现在迫于她已经嫁给了蓝忘机,便也是云深不知处的一员,而且蓝启仁是蓝忘机的至亲,是他的叔父,也是自己的叔父,是长辈,他有些吩咐自己还是要听的。
便十分懒散的摆了摆手,轻哼出声道。

“知道啦,我现在就去。”
江羽然坐起了身,穿戴好,把自己好好整顿了一番后,便火急火燎地赶往蓝启仁的住处。
当江羽然赶到时,一眼便看到了坐在上位,面色十分不善的蓝启仁,朝他恭敬的行了一礼,轻轻的叫道。

“叔父。”
“你还知道我是你叔父?!你瞧瞧你这都干了些什么事儿?!”


“你将人家王小姐推进冷泉!”
“你让忘机怎么跟颍川王氏交代?!又让我们云深不知处,怎么与颖川王氏交代?!”

蓝启仁也不吞吞吐吐,直接点明了主题,江羽然听到后也没有十分在意什么交代不交代的,只不过蓝启仁口中的颍川王氏,听起来倒是耳熟的很,她似乎在哪里听到过一般,疑惑的问出了口。

“颍川王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