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也没让她多加等待,这群人便直接冲入房间。
沈以沫使劲地睁着大眼,无辜的看着周围。
沈星蓉眼一瞪,神色写满讶色,绕着房间转悠了圈,将房间内的每一处角落细细的打量了圈。
屋子干净整洁,并无异样。
沈星蓉沈以沫,野男人被人藏在哪了?
沈星蓉眉眼一横,使足劲瞪着身前的沈以沫,却连道身影也未发现,急的她一整个人直冲沈以沫身前。
沈星蓉好端端的人怎么不见了,定然是你藏起来了!
人在哪?
自然是被她丢到窗户底下了呗。
沈以沫仍旧一副无辜样,话语微微一颤,弱弱一吟。
沈以沫二妹,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房间里头始终只有我一人,二妹莫不是眼花了,竟然还能多看出一个人来。
沈星蓉沈以沫,人到底在哪里?我劝你老实交代,坦白从宽,届时指不定还能因你的态度少给点惩罚。
沈星蓉急了,想要揪出林莫然的人影,可除了沈以沫,压根没有发现其他人。
是她亲手将林莫然送进这间屋子,可是现在,好端端的一个人却消失不见。
她们的人就在大门口把守,却也没见林莫然出没。
沈以沫二妹,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房间里头分明只有我一人,可是你却口口声声称我房间里有野男人,这脏水我沈以沫不接!
沈以沫眉一挑,将早就在心中过滤筛选过的言语从口齿狠狠一吐。
沈以沫二妹,我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房间有人才是,这才污蔑我屋子有人。
沈星蓉三妹,你怎么不说句话?
沈星蓉话锋一转,试图让沈星辰帮她讲话。
可事实却让沈星蓉失望,沈星辰一言不发,两眼神色幽深,冲着她轻晃脑袋。
沈星辰是聪明人,这等状况下,她压根就没有发言权。
证据不在,想要污蔑沈以沫自然不容易,这贱人看上去无比正常,哪里像和野男人鬼混。
沈上景星蓉,这就是你想要让我看的?
沈父眉一挑,冷意直挑,神色不爽直掠沈星蓉。
沈上景你当真以为你爹我时间充足,能够看你小打小闹?
沈星蓉爹,星蓉所说的句句属实啊,可这人怎会无故消失不见我也不知晓,我相信人还在沈宅中,只要我们细细的搜查一翻,定然能够发现那野男人。
沈星蓉死咬不放,锐利的眸不甘的转至周围步履一迈,朝着床头而去。
哪怕床一看便扁,她仍旧伸手将被子一掀,空荡的床格外刺眼,怒意无可发泄,只得冲着沈以沫大吼大叫。
沈上景闭嘴!
沈父暮霭沉沉的眸蓦地一转,锐利的眼直落沈星蓉身上。
沈上景来人,把这丫头关入屋中反思三日,不得的离开屋子,这三日你就给我安安心心的反思,将女德好好抄抄!
沈父袖子猛的一甩,身形一转直径离开,下人也顾不得其他,直接扣着沈星蓉离开。
这一路,沈星蓉大吼大叫,却无人帮忙说情。
房间一下空荡下来仅剩她一人,难得清闲,她伸出胳膊稍做活动扭了扭身体,眉眼随之舒展而开,笑容明媚。
小莲小姐,这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小莲方才进入屋子,并不理解发生何事,两眼一瞪,脸颊上写满惊诧之色。
沈以沫这二、三小姐支走你,还想往我房间塞男人,计谋失败受到惩罚了呗。
一提惩罚,沈以沫眸色瞬息转深,黛眉不由一拧,轻声一哼。
这惩罚简直不叫惩罚,再看看她,啥事也没犯无辜被禁足一月,这沈星蓉也不过被关三天罢了。
沈上景这心还不是一般的偏。
小莲塞……男人?
小莲愣住了,嘴角猛烈一抽,两眼瞪圆,特地将沈以沫围绕了圈。
小莲小姐,然后呢,还发生了什么?
左看右看,沈以沫都不像是吃亏之人,小莲,这也才放下心弦。
沈以沫人被我从窗户丢下去了,这会儿睡得可舒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