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小松看到后,呆滞了几秒,手中的衣服掉落。
可是在他看不到的另一面,邬小艳在拼了命似的挣扎……
可是她好累啊,她挣扎不动了啊,这时候,班小松走了过来,可能叶梓铭是吻得太投入了吧,根本就没有想到班小松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们……我是不是打扰了?
邬小艳听到后,心脏停骤了几秒,而叶梓铭也松开了邬小艳,不受控制的邬小艳朝着后面仰去,但是还好班小松站在她的后面,很好的接住了她。
在班小松怀里的邬小艳直接晕了过去,因为她实在是太累了……
班小松低头看着怀里的邬小艳,眼角的泪水,十指的献血……
突然对着叶梓铭说道。

你没看出来她很累了吗?

她的命都是我救的,所以说她的命就是我的,你算老几?

你……!

怎么?很不服是不是?
叶梓铭说完以后就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而班小松也打横抱起来邬小艳,朝着单元楼走去。
把邬小艳放在床上,走到客厅里拿出医药箱,看着床上熟睡的女人,真的是受了不少苦呢。

你说说你,跑哪去了呀?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都不知道该心疼自己吗?
班小松一边在责怪着邬小艳,却一边为她清理十指上的血。
—
邬小艳好像是给噩梦惊醒的,醒来的时候已是凌晨五点多。
惊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一个不太熟悉的屋子里,她知道,自己是得救了,但是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记不清了。
就像是特意生了一场病似的,醒来之后就什么也记不清了。
她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到六点多,六点多的时候,听到门口有动静,她才浑浑噩噩的下床,看到门外的场景,她想起来了,这里是班小松的家。
我这是……?


你醒了?
班小松正好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了邬小艳没有穿鞋站在门口。

你为什么不穿鞋?
邬小艳低下头,然后抬起头对着班小松笑了一下,就转身跑了回去。
吃早饭的时候,邬小艳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
对了,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

班小松听到后,手里的勺子突然一顿,强颜欢笑说。

你不记得了?
邬小艳摇摇头。

你又不是喝醉酒,怎么可能记得呀。
所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邬小艳想要搞清楚,但是班小松还是摇摇头,强颜欢笑道,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他不愿意想起来,也不愿意说出来。

没什么,我发现你的时候你是昏倒在马路边的,然后我就把你抱回来了。
哦,好吧。

邬小艳没有多怀疑,就相信了,可是当拿起勺子的时候,勺子突然掉落了。
我的手,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一说到邬小艳的手,班小松就生气了。

你说说你,也不知道好好心疼自己,我发现你的时候就这个样子了!应该问你自己!
啊?是吗?


好啦快点吃吧,七点我们出发。
走那么早干什么?


复习。
哦,好吧。

可是邬小艳低下头,看着碗里的粥很是苦恼,这个时候,班小松突然凑近,拿起勺子说道。

张嘴,我喂你。
!!!干得漂亮松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