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拔的威力很大程度上来自于他的脉兽,而光势是针对魁拔脉兽的特效武器,第四代魁拔和他的脉兽就一起死于光势攻击。”
镜心的回答十分理性,可惜,她的情报是有误的,四代魁拔死了,但他的脉兽依然存在。
焰系天神有些迟疑:“问题是……单独行动。”
镜心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我并不等同于我的母亲,”
“我的问题是,魁拔在哪儿?你到哪里去消灭他?”
“联军最集中的地方,就像刚刚报告过的绿叶港,下一站,应该是曲境一号的目的地,涡流岛元泱界滩头。”
“至少要有一个天兵小队保护你的安全。”
“魁拔看到天兵,还会出现吗?”镜心反问道。
“我的问题是,镜心,在你单独面对魁拔的时候,你能有足够的控制力保证自己的安全吗?”
她能理解:“我为什么要放弃安全?”
母亲犯过的错,不会延续到她身上。
“复仇情绪是一种难以克服的生物情感,会导致非理性行为。”
就像你的母亲那样。
镜心被多次试探有些不悦,她反问那个提出质疑的人:“你认为我是一个非理性的地界生物吗?”
自诩天神的他们经常戏称地界生物为“非理性生物”,他们的行为有时候在天神看来,十分意外。
“我没有问题了。”
闭麦了闭麦了。
镜心满意的低下头,她移动手指,很快一张图悬于众人面前:“这里有神圣联盟的布防报告。”
擅长战斗的焰系天神也参与过四代魁拔的战斗,他的评价一针见血:“毫无意义的布防,历代魁拔都不是地界生物打败的,兵源再多,也只是炮灰而已。”
掌管天界通向地界曲境的主神将镜心带了过去,在一众曲境隧道中,找到了去往元泱界的曲境。
“这就是元泱界,本来是地界的粼妖建立的陆上聚居地,后来在地质变化中随涡流岛一起陷入另一个空间中,只有通过曲境才能到达。”
“很好,如果魁拔进入那里,就绝无可能逃脱了。”
“有没有直达的曲境?即使危险一些。”
“星南四十六曲境,与曲境一号的路线重合,你可以直接到达。”
“那就拜托了。”
整场会议都比较肃清,所有人都摆着一种神态,他们的表情很冷淡,即使是自己的同袍,也只表现出最基本的礼貌。
这就是他们眼中的“理性”。
可无论是理性还是非理性,都是人生存的一种方式。
元泱界滩头
这场战争已经接近尾声,上岸探路的第一批士兵几乎被打乱了阵脚,在脉兽和幽弥狂的攻击下溃不成军。
“喵。”
我想吐,战争居然死了这么多人。
[阿紫,你要学着适应,以后可能还会有千奇百怪的世界,战争也是组成世界的一部分,没有什么地方能有永久的安宁。]
小系语重心长的说,虽然新手期已经过了,必要时它还是会出声提醒。
“就没有永久的和平吗?这些士兵是无辜的啊?错的不该是那些煽风点火的人和背后的主使人吗?”
阿紫闷闷的低着脑袋,它躲在柱子后面,只探出脑袋一会,两把锋利的剑擦过它的头顶掉落在远处。
吓得它再也没有探出过头。
古人云,好奇害死猫,此话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