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月后
江苏衣,你给我起来!

不许睡了

……你不起来是不是

……好,你逼我的

我曾……


哥求你别唱
贺知行挑挑眉毛,修长的手指指了指江苏衣捂在他嘴上的手
江苏衣无奈的看他一眼,松开手之后,大嗓门如约而至
你这成绩我是真的醉了

你数学只写三角函数的题,语文只写作文,英语选择题全蒙C

物理化学生物你都没考!

说!

你干什么去了


睡觉了
贺知行的脸一下子拉了下去
你这两个月天天上课睡觉,老师点名你多少次你不知道吗


知道
……

你现在不好好学习,怎么让生活变好


这样吧,我问你一道物理题

一滴十的负三次方克的水从十二公里的高度下落,它会砸死行人吗
嗯……一克等于十的负六次方千克……

贺知行拿了纸笔,疯狂草书
江苏衣嗤笑一声

我还没见过雨水打死过人
贺知行停了笔,呆呆地看着他

对流层的高度在十公里到十二公里之间,那也这一滴水就可以理解成雨水

而且是十的负三次方,轻飘飘的,和没有似的

学习学傻了吧
贺知行刚想发作,上课铃就打了,气冲冲地转过头,江苏衣讥笑一声
逃课找严箴去了
江苏衣没有校服,身上穿着长袖衣服,外面一件防晒服,腿上附着牛仔长裤,脚上登着白色帆布鞋
在空荡荡的校园里走动,显得无比咋眼
所以江苏衣逃课去了天台
严箴在天台上抽着烟,烟圈从薄薄的凉唇里吐出,两下被夏风吹散,徒留一人在原地任风吹衍

这么热的天,你穿长袖不热吗

热啊,怎么不热

但是不穿的话我这么防备着别人太太让人伤心了吧
江苏衣手腕一抖,三棱军刺从袖子里滑出
严箴面无表情,将烟盒递到江苏衣面前

好货啊
江苏衣从里面抽了一根,从裤兜里拿出打火机自己点上,严箴默默收回伸出去的手

你和那个叫做贺知行的怎么回事儿

什么事也没有,或许是因为多了一个所谓的

也能交心的朋友吧

你还有朋友,能交心?

谁知道,单纯吧,他的背景我知道,我认为他挺单纯的
江苏衣吸了一口拿在手里燃了一半的烟
嘴里吐出来的烟丝被风轻轻拢在江苏衣身边,给了这位矮小的忧郁者附带仙气

是吗,别栽了

现在赌场那边不老实

嗯,有事再找我
江苏衣将剩下的烟扔在天台上,帆布鞋在上面碾了碾,留下零丁的火星和带着鞋印的烟头

少学我抽烟

小小年纪不学好
江苏衣回头看严箴一眼,关上天台的门离开
严箴看了看手里的烟盒,将烟盒里的棒棒糖拿出来,撕开糖皮,劣质棒棒糖齁人的甜味刺激着他的嗅觉

还算一方老大呢

穷死了

居然给自己的部下劣质棒棒糖
……
本章完

停更两天

明后两天去补牙和拔牙

我麻药上劲慢,到时候肯定可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