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中午,岑懿洢一个人吃完午饭准备回课室午休,没想到却在路上被堵住了。
一群太妹打扮的女生拽住她把她拖进了教学楼后面的小花园。这个时间大多数学生都在宿舍午休,少数家里离学校近的直接回家,极少数家里又远又交不起住宿费的就在课室趴着休息,因此教学楼是没什么人的。
岑懿洢还没站稳就被一个浓妆艳抹的女生一巴掌闪倒在地,
女生什么玩意儿!还冰山美人呢
女生我看也就是个只会勾引人的贱胚子!
岑懿洢一头雾水,不明白这次又是为什么挨打。望着那就要落下来的一脚,她条件反射的紧闭上眼,眼前却闪现出另一副画面。
她们身上的校服分明是裤子,那刚才画面里那些穿着黑色校裙的女生是怎么回事,她这是被打出幻觉了吗?
想得出神的她一时间忘了反抗。
过了很久,她们终于骂骂咧咧的走了。岑懿洢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艰难的往草丛深处走了走,蹲下来,终是小小声的哭了出来。
哭出来的感觉果真比什么波动什么反应都没有要好受一点。但是一想到她这个样子又要让爸爸妈妈操心又要花钱买药,岑懿洢就更加难过了。
把头埋在膝盖里,闷闷的脱口而出了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
岑懿洢泰泰……你在哪……
岑懿洢抬起头来,水汪汪的眼里写满了迷茫,
岑懿洢泰泰……
岑懿洢是谁?
突然间大脑刺痛,岑懿洢跌坐在地上痛苦的抱住头,这些画面是怎么回事!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一点一滴像是老电影那般展现在她的脑海中,终止在一个浑身是血的俊美男人手持长剑于树间被困在一张大网里的画面。
肃穆,悲痛。
那画面里成年女子的嘶喊与现在岑懿洢稚嫩又带点疑惑的声音重叠,
侴烨金泰亨!
岑懿洢金泰亨?
此时远在他国的金泰亨看见自己本来透明的身体泛起幽幽的光,然后光芒暴涨,再然后,他站在了岑懿洢面前,以他初一时的模样。
岑懿洢没有力气再站起来,蹲在那泪汪汪的眼盯着这个凭空出现的男孩,两人均是沉默间红了眼眶。
岑懿洢你怎么才来……
岑懿洢从未这么软糯的说过话。
金泰亨对不起。
虽是年幼的模样,金泰亨那优越的低音却不曾改变。
拉起她轻拥她入怀,刚好可以将下巴抵在她的头上。
他的怀抱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暖踏实。
金泰亨带着岑懿洢去了校医室,一路上消化了自动出现在脑海里的他的新身份。
那校医本在撑着桌子小眠,听见响动颇是苦恼的叹了口气,
校医小姑娘怎么又来了。
金泰亨愧疚的垂下了眼眸,本是想着在危急时刻才使用那接触外界的机会,一直都没听见那警报声他们就信以为她很安全,想不到侴烨竟能够如此快的想起他,也想不到她是如此狼狈的与他相遇。
神奇的是,岑懿洢自己从心底里不排斥这个“陌生人”,就好像他的存在是理所当然一样。
下午回到课室,老师站在讲台上,拿教科书狠狠的拍了拍桌子,
老师安静安静!
老师现在介绍一下我们班的第一位转学生。
老师金泰亨同学进来吧。
岑懿洢坐在最不起眼的中间那一排,心里暗暗感叹这老师的变脸能力,前一秒面对他们还是一脸烦躁,下一秒看见金泰亨就换上了笑吟吟的面孔。
她转头看向窗外,叹了口气,感叹道,
岑懿洢这看脸的时代啊……
果不其然,金泰亨进来的那一刻全班瞬间安静,接着沸腾,
女生们,
女生哇!
少女好帅啊!
同学这是什么天赐宝藏!
……
岑懿洢很是熟悉他,并没有多大感叹,依然望着窗外神游着,
岑懿洢想当年我转学的时候啊……
等等,她什么时候转过学来着?
不过她也没有去细想,因为早已对这些像是亲身经历过的零稀画面见怪不怪了。
只不过,那画面里,为什么会有金泰亨?
好像,还少了什么?
不然,为什么她的内心会觉得如此空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