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很亮,亮也没用,没用也亮.
我喜欢你,喜欢也没用,没用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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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BGM: I Shall Not Want——Audrey Assad||
耳旁都是哭喊声,一片狼藉,炮火连天,整个城市破败不堪,人们悲伤的哭声和炮火毫不留情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周围都是先哄的血,不管身上,还是旁边。
痛。
很痛。
这是最后知觉。
身上已经是数不清的伤痕,枪伤,腹部还包扎着纱布,已经冒出血来了。
血染在干净纯白的纱布上,莫名显得讽刺。
突然,听到了一个女孩糯糯的声音。
“妈妈,我们能活下来吗?”
声音带着点鼻音,应该是刚才哭过,说着还轻轻扯了下旁边抱着她的妇人的衣角。
被问的妇人先是一愣,然后停止无声的哭泣,扶过女孩的肩膀,从女孩的怀抱里出来,哭肿微带红的眼睛注视着女孩,开口说道:
“可以的。乖乖,你放心,我们会活下来的。”
女孩听后一脸不相信,嘟了嘟小嘴,有些生气的看着妇人。
“可是我觉得,我们就要死了。”
妇人苍白的脸露出一抹微笑,她摸了摸女孩沾了灰的小脸,说道:
“不会的,我们有希望。”
“希望?在哪?”女孩问。
“来,看那。”妇人指了指女孩后面一百米处的地方。
女孩顺着那个方向转了个头,看着那。
那是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女,她满是伤痕的身躯倔强的站在那里,背对着女孩。
女孩清楚的看到,那名少女肩上的枪伤,散乱的长发,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伤,少女两手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拿。
微风轻轻吹过,凌乱的发丝被吹起来,若是仔细一点,就能看见少女白皙的脖颈有一抹红色。
是一朵红娇娇的彼岸花。
少女的前方还站着一个人,因为不远,女孩清楚地看待那个人的脸。

她不像其他人一样悲伤,而是嘴角微微勾起,带着笑意,蔑视的看着满是伤痕的少女。
“那个就是希望。”妇人颤抖地说,好像说着什么让人感激的事。
“那个笑着的漂亮大姐姐吗?”女孩问。
“不,不是。”
“是那个坚强的孩子。”妇人的声音带着点哭腔。
女孩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转过头去看。
那个漂亮的女人说着:
“想不到吧?你居然有天会败在我手上。”
少女没说话。
“啧啧啧...真是可怜啊,这次没人会来救你了。”
女人继续说着。
“再见了。”
说够了,女人举起一把枪,瞄准少女心脏的位置。
那把枪上装的是一把沾了绿色液体的利箭。
那个满是伤痕的少女突然说话了。
“我会救这个世界。”
“轰————”

|| 建议BGM: Human——Krewella

“啊!”
床上的少女被惊醒,满头都是汗,微微有些被汗水打湿的发丝。
张嫣月下意识去摸脖颈,彼岸花的痕清清楚楚摸的到。
忽然门被打开,进来的是一位少年。

少年长相清秀,微微喘着气,像是跑来的样子。

“怎么了阿月?又做噩梦了?”
张嫣月点了点头,低下眸子。
张艺兴走到从床边,轻轻抚摸着张嫣月的头,温柔的抱住她,细声道:

“不怕了啊...阿月,那只是梦。”
怀中的女孩乖巧的点点头。

“哥,我睡不着了,你陪我睡好不好?”
张艺兴笑笑,叹了口气,柔声道:

“好,我的阿月。”
张嫣月笑了笑,继续睡回去。

“晚安,星星妈...哥”
最后那两个妈妈张嫣月差点喊出声,要是被张艺兴知道肯定被气得半死。
敢情我把你当妹妹你把我当妈妈?
不算宽大的床上,他们相拥着,直到房间里有女孩均匀的呼吸声。

“晚安,我的...”

“月亮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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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

“文笔渣,愿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