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大家排队打饭,还别说只有柳家才大鱼大肉,连汤都不剩。
忙活了大半个月,房子成了,屋里都是地砖。
上梁这天来了不少人,一听说谁家去,谁家没得去,就在那里比较。
之前收拾干净,眼看这房子,爷爷开始分配。
爷爷奶奶住前院屋,他爹娘住左手边,二叔一家住右手边,后院三叔一家住,大厅在前院连着厨房,茅房在厨房后面不到一米路。
茅房按照柳城的想法做的,一个洗澡间,一个卫生间,卫生间离之前的菜地很近,俩间都碍着。
大家没意见都搬进去住了。

诶!你别走。
他被奶奶叫住了。

咋了?

那个...那个你媳妇...就你成亲那天,没干啥?

没干啥?能干啥吗?
一瞬间他想起啥了。

你是不是傻?都成亲了。
今天奶奶突然发现慧儿肚子有点小鼓鼓的。

明你带她去药铺看看。

噢

你这孩子,怎么没心没肺。
第一顿饭就是在新房子吃的,厨房比原来的大很多。
左边摆放着碗柜,架子米缸,一个4口灶的火灶,边上一篮子柴禾,厨房门口边上一口水井,边上还砌了石桌。
饭桌就挨着灶,一桌几样菜,大家一起吃着。

新房盖好了,以前的旧院子留着养鸡鸭猪啥的
爷爷发话了,也没人多问。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他把慧儿叫起来说去集市玩,没说带她去看病。
她乐的,收拾收拾吃了早饭坐着牛车就去了。
“你看看别人就是命好,住新房,还上街去”,村口的一个妇人道,埋怨自己嫁不好,30年来还是住茅房。
到了集市,逛了一圈,买了布,食材配料,有到杂货铺买了大豆,等。

你有啥要卖的。
在记忆里,慧儿不常来集市,对她来说变化很大,卖啥的都有。

没
俩人说话间到了药铺。

大夫,给我媳妇把把脉。
额,怎么回事?
大夫看着俩个年轻人,有指示坐下,才开始。
过了会功夫。
“恭喜恭喜,已经快2月了”,老大夫呵呵道。

啥俩月?
“你媳妇怀孕了,快2月了”,那老夫摇摇头现在的人都当爹了还不知道。
慧儿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当初那个就没来。
出了药铺门。

说吧,谁的?
他看着天,想着以前离婚的人也挺多的,但是嫁人带小的也有不少。

说啥,你不记得了?
俩人还在路边站着。
柳城突然走了,她也跟上,买了点心,肉就回家去了。
一路上没人说话,到了家里,奶奶第一个问他。

咋样?

咋啦,啥咋样?
二婶蒙了,这俩说的是什么。
进屋的慧儿心不安的坐着,等着他进屋,把门关了。

说吧,没人了。

你真的不记得?
啥记不记得,他可不是原主,一半没记忆的。

啥?记不记得,你在屋里躺着。
说完直接跑去岳家,一来二去的丈母娘才说了,是他的。
我的乖乖,这原主是先下手为强吗?直接让他当爹?
家里几个孩子分着吃点心,可是过年才有的吃的。

咋回事啊!

她娘觉得不对劲。

晚上杀鸡吧,顿汤。

杀鸡?不过节不过年的,你三婶子月子也快过了。

娘让你杀就杀,咋问怎么多。
他说完就离开了。
晚饭真杀鸡,柳三婶喝的足足的,也不知怎么回事,只从生了也没杀过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