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你们不应该来找他啊,你们不应该找那个什么……长孙钦佩吗?”
“我们来,就是因为长孙钦佩是姚丞相的外甥,我怀疑姚相串通考官作假,我查阅了档案,还看了长孙钦佩的试卷,上面的墨还未干,考试都过了这么久了,应该是有人才将答案抄上去不久,所以墨水还未干”。
“那你们怎么不去抓他啊?”兰雅狄有些气愤。
“只是,我们现在手上还没有足够的证据,不能轻易抓人,而我来,就是先让郝前程暂时留下,待我查明,并会将他应得的,还给他”。
“那你们快去查吧,放心,我会留住他的”。
说完,齐天便离开了。
兰雅狄边上楼还一边嚷嚷。
到了郝前程房间,她便愤愤不平的说,“这个长孙钦佩,真不是人,竟然串通考官,平白地占了个头衔,可恶”。
“狄儿姐,你在说谁呢?他好像不太招你喜欢啊”,郝前程正在品茶。
“还能有谁,还不就是那个什么举人,长孙钦佩,不,他不是举人,他竟串通考官作假,我就说嘛,我们前程那么厉害,怎么会拿不下一个举人”。
“狄儿姐,你的意思是说,我是中了的”,郝前程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
郝前程一听到这个消息,别提有多高兴。
自然,他便不会走了。
自从,兰雅狄知道科举一事有假后,便四处打听,收集证据,一查就是好几天,但并没有什么成效。
便到一家茶馆坐下喝些水。
“哎,你的恩还没有报完呢,怎么就跑了”,烈炎突然出现在茶楼。
“是你,说来我也好久没有看到你了,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切,这几天你都人间蒸发了,都没人陪我玩了”,说着便坐了下来。
“瞧你们这样子,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啊?”烈炎问道。
“我们在查一个人”,说着,兰雅狄放下茶杯。
“一个人?什么人?”烈炎放下茶杯,好奇起来。
“姚相,姚舟”。
“姚舟”,烈炎压低声音,拳头握紧,眼睛让人看了颤抖,害怕。
他显得十分仇恨。
“你怎么啦?”
“没事”,他突然变得冰冷。
“你的反应有些激烈啊”。
“我知道姚舟”。
“你知道姚舟”。
“姚舟的罪行可真不少,他当年不过是个富家公子,他的父亲不过是个五品官员,此人阴险歹毒,当他成年之时,身后那些公子哥就更是整日跟着,后来,他便去科考,讨个官做,说好听点儿叫考试,其实就是串通关系,做个样子,但本来他胜券在握,因为一个出身贫寒的穷学生挡了他的路,他便暗中派下杀手杀了那人,再会贿赂衙门,那人和榜单上的名字一并消失了,好像从未有过此人,他一上任便左拉右拢,聚集势力,所以这些年来他的职位高升,从无意外,他虽然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他的野心远远不止这些”,说完,他变得深沉起来。
“既然,他有那么多罪恶,为什么我们去什么也查不出来?”兰雅狄问道。
“这只老狐狸,怕是早就已经将证据毁尽,可能知道他秘密的人,怕是早已遇害了”。
烈炎也不知如何才能找到有力的证据。
“狄儿”,邬鼎从街外走进来。
“我刚查了查姚舟的老底,去什么也没有查到,不过有一点我很奇怪,大概在十=年前,姚舟将府上所有的奴仆都换了,大多已经病逝或不知身在何方,不过,有一个老奴已经年老归乡了,他虽只是个仆人,但是他在姚府很多年了,也是侍奉最久的老奴,或许他知道些什么”,邬鼎坐下说。
“太好了,那他现在人在哪啊?”兰雅狄笑着说。
“听说,他回他的家乡白宁镇了”。
“那,烈炎既然你知道这么多,不如别和我们一起查吧”,兰雅狄转过头对烈炎说。
“我没兴趣”,冷冷的说完,便独自一人离开了。
接着,他们来到郊外的一个小村庄――白宁镇。
他们走进村庄,村庄里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邻里间和别相处,而且村子里的人十分好客。
他们来到一户人家,敲了敲门。
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满脸皱纹,花白头发的老妇人。
“请问,您认识一个叫白忠的人吗?他大概六十多岁,先前在姚府做事”,邬鼎上前问道。
“白忠?”开门的老妇人自言自语道。
“你们说的是忠叔吧”,从房门里走出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儿。
“你认识他?”兰雅狄冲出来问道。
“我是他的干外女儿”,女孩儿笑得很温柔。
兰雅狄心想:太好了。
“那,还请姑娘带路”,邬鼎绅士的说道。
他们跟着女孩儿穿过巷子,来到一间破旧的房屋。
女孩儿冲里面喊到,“忠叔,我来看您了,还有几个人找您”。
“进来吧”,从房间里传来一阵沧桑的声音。
他们走了进去,里面十分简陋,有两个房间,一间是卧室,另一间是要稍微大些摆有厨灶和一张破旧的桌子,和几条板凳,其中有一条还是缺腿的,用石桩子补上了。
只见一个脸色苍白,头发花白的独居老人和一个……。
“烈炎?!”兰雅狄很疑惑。
“你怎么会在这儿?”兰雅狄问道。
“我……”烈炎有点儿解释不清了。
“你们认识?”那老儿问道。
“您就是白忠吧”,邬鼎说道。
“是,正是老朽,不知几位来此找老朽所做何事啊?”
“你可是在姚府做事多年?”烈炎连忙问道。
“不错啊,老朽确实在姚府做事,一做便是几十年”,老人开始感慨。
“那你可知道姚舟都做了什么大的事,不想让人知道的”,烈炎接着问道。
“丞相这些年总见许多大官将职,与丞相相聚于府中,我知道经常藏些礼物给边关戍土的将军”。
“那他就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兰雅狄问道。
老人想了想,“对了,有一天我正在厅外扫地,只见丞相与几个官员在厅中议事,我隐约听到些,好像他们在商讨什么勾结,陷害一个人……对了,宋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