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烈炎从楼上下来,准备出门。
兰雅狄从旁边赶紧跟上。
“大侠,是我呀”。
“是你啊,你跟着我干嘛?”烈炎问道。
“报恩啊,救命之恩必须报,这样我就不欠你的啦”。
“你这人,还真是知恩图报啊”,烈炎说道。
“那是,我可是言之必行之人”,说着,她还自豪起来。
“那好吧,那你就跟着我吧”。
“好”,她迅速站到烈炎身后。
这一路上,烈炎买这买那,全让兰雅拿着,还把她的钱袋挥霍一空。
大包小包,已经拿不下了。
兰雅狄不禁心想:这哪里是报恩啊,这分明是给人当丫鬟使嘛。
她越想越生气。
这好像被烈炎听到了一样,“你说什么?”
“啊,没,我没说什么啊”,她尴尬地冲他笑了笑。
兰雅狄在心里报怨:哎,都怪你自己,人家都说了不用报,你自己非要报什么恩,现在好了。她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自己也很是无奈,毕竟是自己提出来的。
在外面逛了一天,烈炎才慢悠悠地回到客栈。
她腰酸背痛地回到房间。
正到门口,邬鼎和郝前程突然从房间里冒出来。
邬鼎走在她后边,黑着个脸,她坐在板凳上,面对他们接下来的一连串问题。
邬鼎质问她,“这一整天,你都跑去哪儿啦?”
“是啊,狄儿姐,你不知道,邬鼎哥哥差点都把客栈掀了,你可急死我们了,我们还以为你被土匪抓了去”,郝前程有些夸奖了。
“没,没事的,我只是去外面逛了一圈而已”。
邬鼎紧盯着她,眼睛里好像藏了一把刀,随时都会杀了她一样。
“好啦,既然狄儿姐没事,那我们便先回去休息了”,郝前程硬是把邬鼎拉走了。
“呼――,吓死我了,哎呀呀!我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哼!该死的烈炎,与那次救我的他,完全判若两人”,她现在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过去,然后瘫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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