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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潇潇.“哇,好美啊.”
一盏盏孔明灯如同一簇簇火苗,要烧满整片夜空似的,万家灯火齐放,点点星光,汇成一条壮丽绚烂的火红色的银河.
我素来最喜欢这般美景.
情不自禁地露出笑靥如花的模样.

丁程鑫见我笑了,也朝天空望过去,点点模糊的光影是挺惹人欢喜的.
这时,邢勒走近他,并靠近他的耳朵小声喃喃了几句.
邢勒.“太子,禁卫军这回活捉了一名间谍.”
丁程鑫.“无妨,作不起浪.”
张真源精着,他自己知道怎么做.若连这等小事都处理不好,禁卫军副统领的职位也没理由坐着了.
邢勒点了点头,后退两步后又悄悄摇了摇头,依他看,太子这是今日不想处理正事,就想陪着未来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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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统领,这边没有.”
“我这边也没找到.”
三两个士兵对面前的男人低头抱拳,而这人,正是张真源.
张真源.“再搜.”
这是上头的任务,自从上回亲眼目睹麒鸢暗卫的踪影后,就加大了对北城的搜查力度.
张真源走在交错狭隘的民巷里,借着月光锐利仔细地观察周围的事物.
忽然,透过狭缝,一个看似商贩的人挑着一扁担子鬼鬼祟祟地走到街上.
行踪倒令人觉得十分可疑.
张真源眼尖瞥见那名商贩腰间佩戴的骨哨,微不可察地勾起唇角.
不动声色抽出随身携带的银针,银针上反的光线直射入他的眼眸.
一弹,针出.
那商贩果真露出了些马脚,动作敏捷地躲过了张真源刺来的银针,洞察力果断利落.
张真源.“抓住他.”
一根针他能防御,那么......一百根呢?怕是抵挡不了.
他飞快地运起百来根细针,朝同一个方向射去,一招致命,针上涂有软骨散此等剧毒,那人顿时便没了力气.
“副统领就是快狠准,真是连让人自杀的机会都不给啊.”
那名士兵把扮做商贩的麒鸢暗卫捆了起来,还不忘抒发一下自己对这位副统领的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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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沉阁≯
广陵王:“苏丞相,您今日怎么不远万里来到我们秦安.”
苏丞相,乃是玄霖国的重臣.
二人也是因早年交往成了挚友,只是此番玄霖国的人来到临渊,作为临渊的王爷,还是有必要防备一下.
苏丞相:“这回我可就直言不讳了,我们玄霖已经派了密探来临渊,想必你们也有所察觉.而我这次来,就是来接头的,当然,顺便探望探望王爷您,以及让皓儿见见世面.”
广陵王叹了口气,临渊现如今是前有狼,后有虎,被玄霖和麒鸢紧逼于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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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两个人正在争锋相对着,刀光剑影,周围树叶散落,“簌簌”的风声在这寂静的方圆里尤为刺耳.
白衣少年将剑刺向对方,对方连忙横剑抵挡住,两人不相上下.
风声停止.
忽然,一人笑出声.
苏新皓.“贺世子真是好功夫.”
此青衫之人名为苏新皓,苏丞相之子.贺峻霖把剑收了起来,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
贺峻霖.“苏公子亦是.”
这幅面孔与先前借酒在苏潇潇面前撒娇的模样完全是两个人.
见贺峻霖剑已收,苏新皓也放下了挡在身前的剑,在来临渊之前,父亲就和自己说过,让自己多和面前这位世子交往.
贺峻霖走出这片方圆,广陵王也曾说过让他带苏丞相的儿子多逛逛秦安.
贺峻霖.“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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