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新月正在看书。看的正入迷时,只听外面一阵喧闹。
莫非是蒋策回来了?
一转头,一双浓墨色的眸子正对着她。

“这么快就回来了?”

“呐,反正只是去射个猎而已。用不了太长时间。”
此时的蒋新仪身上穿的还是温家独特的狩猎服。他用力一扯,便露出蒋家墨黑色的校服。校服的后背处用银线绣上了一只即将展翅飞翔的鹰。

“姐,父亲说要找我们。”

“嗯。”
蒋新月放下书,边走边思考接下来的剧情。

“呵,温若寒还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还去温家接受教化,我看是去当人质。阿简和阿策怎么也得去一个。我说,你怎么一点也不放心上!”
说罢,蒋母便要赐蒋父一拂尘。
蒋父堪堪躲过。

“温家现在如日中天一般,大家多多少少不好与他撕破脸皮。况且,蓝家受了重创,各家便更不敢反抗了。单凭咱们一家之力,难成气候。”

“我问你,温家教化。阿简和阿策去哪个?”

“娘亲,我去吧。”

“娘,还是让我去吧。”
姐弟情深。

“你们是抢着去送死啊!”
蒋母颇为气恼。

“父亲,不若我与阿策一起去,也有个照应。若我不在,恐怕阿策再惹出些是非来。”
蒋父摸着下巴,沉思了半天道:

“行吧。”
此话一出,蒋母骤然跳起,骂道:

“你!你真是糊涂了!”
蒋新月心意已决,蒋母也留不住,值得细细叮嘱。
第二天,蒋家姐弟就去往温家听学了。
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