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一个星期过去了,这段时间尹墨辰几乎没怎么去公司,一直在家有时会和白一等人出去聚聚餐,日子过得很是舒坦。
尹父可就不舒坦了,因为公司大小事都来找他,而他除了判断案子,和法律法规,对生意是一窍不通,而且他是容不得自己接触一点点违法乱纪的事,甚至一杯水从哪里来,他都要问的清清楚楚。
以至于尹氏财团得年会拖延到了年关的最后一天。
至于拖延的情况就是尹父的法官职业病,甜品从哪里来,酒水的产地,甚至宴会邀请的人他都要一一查阅,不得有违法事宜。
终于到了年会那一天,江夕瑶和尹母尹喏一起出现在了晚会上。
尹墨辰和尹父尹老太爷一起出席,尹老太爷上台演讲了几句说:“新的一年,愿我们这个大家庭能更强一步,明年以更好的成绩说事,宴会开始,大家吃好玩好,开开心心迎接新的一年。”
往年都是尹墨辰上台说话,可今天他却拒绝了演讲,所以公司股东就选择了尹老太爷演讲,因为如果是尹父演讲的话,本是几句话的事情就可以解决,而他却能讲一个小时,内容都是法律常识。
“妈,爸和哥怎么回事?”尹喏嘟着小嘴问道。
尹母:“他们,一个比一个倔,你爸也是,法官工作都退休了,他到魔杖了,每天张嘴就是法律法规。”
“哎!可怜的大哥啊?”
“你嫂子呢?”
“嫂子刚刚还跟着,不知道这会去哪里了。”
尹母开始到处寻江夕瑶的身影,却发现她在安全步行梯哪里被一个女人缠着。
“瑶瑶,你不能不管江家啊。”
江夕瑶:“姑姑,江家能有什么事需要管吗?”
江云:“你爷爷住院,你爸他竟然带着自己得老婆和儿子,卷了公司得钱跑了,如果你不管我就真的不知道找谁了。”
江夕瑶:“姑姑,公司亏空你找警察,还有爷爷住院找医生,我真的爱莫能助。”
江云:“你怎么如此狠心?”
“我狠心,姑姑,当年我妈求你得时候,你的心是否软过?”
“当年。”
“对,15岁那一年我亲眼看见妈妈跪在地上求你帮帮我们母子,而你说了什么?你说,那个女人肚子里怀着的是个儿子,你也没办法帮这个忙。”
偌大的步行梯里,安静的都能听见回音,江夕瑶擦干了泪水说:“当年那碗苦酒我妈喝的时候你们谁拉她了,现在只不过是苦酒晾在你们面前,喝与不喝那都是你们的事,与我何干。“
“瑶瑶,江家毕竟没有对不起你啊,供你读书供你毕业谁,不是吗?”
“姑姑,你敢说,当年不是我妈用什么条件保住了我的命与学业。”
其实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心里是没底的,毕竟她只是猜疑,猜疑妈妈当年是用了什么条件换来她的衣食无忧。
江云:“……”她竟无言以对,谁让她们江家出了个逆子。
“姑姑回去吧,你让我静一静,或许我想通了会去看爷爷的。”
自始至终她还是狠不下心去不理会,让她们自生自灭。
江云走后,江夕瑶一个人坐在楼梯间独自哭泣,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林一前几天给她发过一个短信。
内容就是:“妹妹,不管你理不理我,我也要送你个新年礼物,你肯定会开心的,原谅我之前的所作所为好吗?”
她拨打了林一的电话开门见山的说:
“江家的事是你搞得鬼吧?”
“嗯,江云去见你了?”
“林一你到底想干嘛?”
“我想保护你。”
江夕瑶:“我不用你保护,还有你为什么要把江家逼到绝境。”
林一轻笑的说:“如果我说我只是用了一点点力度江家就已经是绝境了,你信吗?”
“大哥……”
“瑶瑶你知道吗?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我们结拜,最恨得就是在结拜之后没有帮你做过一点点的事情,还痴心妄想的越界,告诉你老公我跟他互不相欠了,如若我出了什么事,请……”还未完,就听见了砰的一声电话也断了线。
江夕瑶从那一头听见了打斗声,尹墨辰他到底对林一做了什么。
她拖着晚礼服,从宴会中找到了尹墨辰,一口气将他拽出了宴会厅。
“你对林一做了什么?”
“林一?”
尹墨辰摸不着头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林一刚刚让我跟你求说,他跟你从此互不相欠,什么意思,而且他那边好像有危险。”
尹墨辰拿出了手机:“林一现在在哪里?”
“总裁,林少现在在机场,好像在和江天的保镖决斗,我们的人已全数拿下,不过还是让江天夫妻跑了。”
“把林一带情到白队长哪里,在哪里集合。”
“是,总裁。”
尹母拿着他们的外套跑了出来说:“赶紧走,不要让你爸知道,否则你们谁也走不了。”
“妈,谢谢。”
尹墨辰接过了外套,拉着江夕瑶去了地下车库,开车去往了白一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