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烟推了推秦非夜,疑惑道

还不下去?
秦非夜身子一转,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南宫烟的床榻上

为何要下去?

你不下去,我睡哪?
秦非夜厚着脸皮,无所谓的摆摆手道

我怎知你睡哪?

反正我睡这。
南宫烟实在无语,没办法,搞不过人家,自认倒霉。
只得走到窗边的书桌前,重新拿了一床被子,准备将就这一晚。
心里却暗暗不服气:哼!这一晚让着你,明日我自是要睡床的!
一夜也就这么悄悄过去……
第二日清晨
屋外传来怜香的声音

小姐,小姐,您起了吗?
南宫烟揉了揉眼,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的说

起了……

那我进来了,小姐!
南宫烟瞬间清醒。
等等……等等等

别啊!
南宫烟大叫一声。

小姐,怎么了?
南宫烟赶紧去抵住门,结结巴巴的说

那个……怜香,你等会……对,等会啊!
怜香还没反应过来呢,南宫烟急匆匆的跑进内室。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此时的秦非夜正趴在床榻上呼呼大睡!
南宫烟只感觉七窍生烟,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她毫不客气的踹了秦非夜一脚,扯着他的衣口,咬牙切齿的说

秦非夜!还不给我起来!太阳都晒屁股了!快点!
秦非夜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人大力地拽下床去,拖着他把他衣服全塞在他怀里。
南宫烟跺了跺脚,催促道

快穿衣服,有人来了。
秦非夜也毫不含糊,麻利的穿好了衣服。
南宫烟让他躲在床后面,就又急匆匆出去了。
秦非夜在后面哈哈大笑。
还没开门呢,南宫烟又听到了一个声音

姐姐,起来了吗?
南宫烟本就心情不好,又听到慕容云的喊声,整个人瞬间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怒气冲冲往上蹿!
她一把打开门,怒不可遏道

大早上的叫什么叫!
慕容云被吓了一跳,随即两眼汪汪,楚楚可怜的看着南宫烟

姐……姐,我……
南宫烟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想到还不能过早的暴露,赶紧胡乱解释一通

抱歉啊,我昨晚做了个噩梦,没睡好,早上脾气有点不好。
慕容云这才抹去了眼角本就不存在的两滴眼泪,可依旧委屈的看着南宫烟

姐姐,我来是要叫你,家中有人回来了。
有人回来?莫不是父亲?
南宫烟面色一喜,三两步走到慕容云跟前,问道

是父亲吗?
慕容云摇了摇头表示

我也不知。
南宫烟作势就要走,怜香大喊一声

小姐!您还没梳妆打扮呢!
南宫烟想到父亲不喜欢自己衣冠不整的出现在他面前,但又急于想去见他。
脚一跺,又急忙往屋里去

怜香,还不快点!

哦!
怜香快步跟上,只留下慕容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但幸好南宫烟速度快,三两下就搞好了。
三人风风火火的走向前堂,经过南宫钥的门口时,南宫烟随口问了句

钥儿去了吗?

没有,二小姐起不来,她就没去。
起不来?这是什么理由?分明就是懒!
算了算了,重活一世,这妹妹啊,我宠着!
不过,我怎么不记得有过这么一段?
莫非是出现了什么偏差?
虽是这么想,但南宫烟依旧继续走着。
远远的,南宫烟就看见了自己的母亲坐在正位上,侧位还有一男一女,但似乎不是自己的父亲。
南宫烟款步走了进去,慕容云很想走到前面出风头,但……也只能愤愤的跟在南宫烟身后。

女儿见过娘亲和诸位。
赵韵慈祥的笑笑,抬起手

起来吧。

烟儿,你看看是谁来了?
南宫烟这才抬起头,毕竟礼数还是要做周全的。
南宫烟转身礼貌的看着两人。其中的女人优雅端坐着,眼里泛着盈盈笑意,可这笑意却给人一种疏远的感觉。而那男子一袭白衣,面无表情,让人自然而然的想要疏远他。
南宫烟看到那男人的第一眼就被吓了一跳。
别人是谁她尚且不知,可那男人却是刻骨铭心!
前世,不论是京城亦或是其他蛮夷之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京城第一皇商
金面千手!!
何为金面?何为千手?
金面是指那皇商每每露面时总是戴着一具金色的面具,因此从没人见过他。
而千手则指那皇商的眼线和手下遍布各地,数不胜数!!
而当时与这金面千手的威名并存的则是暗夜阁的阁主---血衣暗魔!!
其实,南宫烟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看见那金面千手的真正模样。
当时多半因为金面千手受伤了,而南宫烟为了躲避丞相府的抓捕,阴差阳错看见了金面千手正摘下他的面具。而就因为这样,南宫烟被迫吃下了一颗丹丸,一旦南宫烟说出他真实模样,就立刻会暴毙而亡!
想到这,南宫烟咬牙切齿,却又不好发作,这样子要多好笑有多好笑!
怜香察觉到了南宫烟的不对劲,还以为她是窘迫,但又不好当众开口,只能朝南宫烟作了个口型

四……
南宫烟何其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想必那中年妇女就是神秘的严四姨娘,而他旁边的嘛……
自然就是她的弟弟……严非辰了……
南宫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

……

……

……

……

……
南宫烟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赶紧露出一丝歉意的笑容

对不起,是烟儿失礼了。
严可优淡淡一笑

无妨,烟儿不必多礼,快快起身。
倒是严非辰意味深长的看了南宫烟一眼,南宫烟自然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回之一个得体的笑容。
哼,老娘演技可不是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