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叶国皇城——凤阳
街道两旁高楼林立,酒肆、茶馆,当铺、作坊,绸缎庄,应有尽有。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绵绵不绝;街道中间是一条熙熙攘攘的人流,有坐轿的、有骑马的、有挑担的、有赶毛驴运货的、有推独轮车的……
在闹市的另一边,有一座富丽堂皇地宅子,朱漆大门上方悬着“宁王府”的匾额,大门两侧,立着两只威风凛凛的大狮子,还有全副武装的士兵守卫。
小鱼儿推着独轮车,站立在宁王府门前;被这皇族气势,吓得不敢靠近半步。
渔夫钟老头从怀里掏出一块破旧麻布,拭去额间的汗水,招呼小鱼儿。“小鱼儿,别楞着了,快把鱼送进去吧,晚了周管家可是要扣工钱的。”
云若“知道了,爹。”
小鱼儿回过神,同钟老头一道抬起鱼筐走进宁王府。左转一阵右转一趟,转的小鱼儿头昏眼花,终于转到王府厨房。
周管家瞥一眼钟老头,慢悠悠开口。“把鱼放进缸里,随我去账房结账。”
钟老头回答是,握住小鱼儿的手,让她在院子里等,自己去放鱼,然后跟着周管家往账房而去。
“这是十两白银,你拿着。”
钟老头惊恐万分,十两白银都可以买两百筐鱼了。“周管家,这这这,太多了。”
周管家盯着院中天仙一般的女子,道:“不多不多。”
不多?
“周管家,十两白银怎会不多呢,我的鱼拢共才两吊钱。这多出的钱,老汉我可不敢要。”
周管家不耐烦的说:“你的鱼的确不值这个数,可你的女儿却值这个数;钟老头,我听说你老伴病的很重,需要银子看大夫,不如…你将女儿卖给我。如何?”
钟老头只当是周管家发善心,没曾想打的却是这么个烂主意,顿时火冒三丈。
“我呸!我就是死,也绝不把女儿卖给你。”
说着,钟老头将银子丢在周管家脚边,转身就要走。
“好你个钟老头,敬酒不吃吃罚酒。”周管家骂道,随手从桌上抄起一个花瓶,砸中钟老头后脑勺。
“小鱼儿,快…”走字还未说出口,又是一个花瓶砸在钟老头后脑。
小鱼儿忽然听见钟老头的声音,抬头一看,钟老头口吐鲜血,软软地往后一倒。
云若“爹!爹!”
虽说小鱼儿与钟老头并非亲生父女,可终究一起生活了三年,多少有点父女之情。
小鱼儿抱起钟老头,泣不成声。
云若“爹,爹!”
小鱼儿哭哭啼啼,吵的周管家心烦,吼道:“别哭了。”
小鱼儿浑身颤抖,眼帘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只见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颤抖的手拭去脸上的泪水……
美!
美得不可方物!
美得人睁不开眼!
周管家色眯眯的盯着她。“别哭啊,我的小美人;你爹死了,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小鱼儿盯着周管家,目光凌厉,透着无限杀意,恨不能将其碎尸万段。
周管家全然不把她放在眼里,满脑子只有收房这一个念头。说时迟那时快,小鱼儿随手抄起一只花瓶砸在管家圆鼓鼓地肚子,打的管家生疼。
小鱼儿拿起橱柜上一只十分稀有的羊脂玉瓶,逃出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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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中,响起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王爷回府!”
接着又响起“哗”的一声;羊脂玉瓶摔的粉碎。
云若“堂堂宁王,为何纵奴行凶?”
宇文煜袍服雪白,一尘不染。如墨染一般的长发以鎏金冠束起,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
风青玄“大胆!”
女子怒目圆睁,朱唇高高撅起,表示愤怒;又有点娇俏可爱。宇文煜瞧着,颇有性趣。
宇文煜(宁王)“慢!”
宇文煜正要询问;恰巧周管家追了出来,嘴里还不停的辱骂着,抬头看见宇文煜;霎时,软软瘫痪在地。
“王爷饶命啊。”
宇文煜(宁王)“你希望本王如何处置??”
云若“杀人偿命!”
宇文煜(宁王)“好一个杀人偿命。”
语罢,只见寒光一闪,管家血溅当场。
管家死了?
小鱼儿以为宁王会包庇周管家呢,结果宇文煜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云若“多谢王爷替我爹做主。”
宇文煜(宁王)“你爹的命,本王已经赔还与你;你砸碎本王的羊脂玉瓶,又该如何赔给本王?”
云若“我贱命一条,宁王若喜欢,拿去便是。”
宇文煜(宁王)“你既打碎本王的羊脂玉瓶,那就留下来做个打扫丫鬟吧!”
云若“丫鬟?”
宇文煜(宁王)“你叫什么名字?”
云若“小鱼儿!”
小鱼儿?
如此美若天仙的女子,名字竟如此低俗?宇文煜紧皱眉头,不悦!
宇文煜(宁王)“即日起,你便叫云若!”
云若“云若?”
小鱼儿反复念叨云若两字,的确要比小鱼儿三个字高雅些许。
宇文煜(宁王)“青玄,带下去。”
风青玄“遵命!”
宇文煜命人厚葬了钟老头,并将云若安排在凌云院中。风青玄不解,宁王此意何故?
风青玄“王爷,此女子来路不明,属下以为…”
宇文煜(宁王)“以为什么?”
风青玄“王爷此举实在过于冒险!”
宇文煜(宁王)“冒险?”
风青玄“王爷,万一此人是宇文忧……”
宇文煜又何尝不知,不过是想赌一把罢了。赌赢了,皆大欢喜;赌输了,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