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凇蓦然间感受到额头的温热。
云笙的手安抚似的摸着他的头,轻轻地呢喃着,就好像是在哄着小孩子睡觉。
云笙你既然醒了,那就说明我的努力没有白费。
她露出轻松的笑容,云笙心里很开心,幸好自己当时没有放弃。如今看来之前的付出都是相当值得的。
这只白鹿皮毛柔顺,看起来乖巧极了,至少在现在云笙的眼中是这样。
云笙那现在我似乎终于有一个可以说话的对象了,虽然你不能说话,但至少能听到我讲的话。
凌凇看着她,任由云笙的手一遍遍地抚过他的头。
云笙夕霭花在泊昏山的山顶,那里有着常年不散的大雾,夕霭花就生长在大雾之中,它会在黄昏时分盛开,那时候采集它才具有药效。
云笙可是今天我们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黄昏了,上面的大雾是有魔力的,我对它了解甚少,等下我们继续往上走,明天再去解决它。
云笙你撑过来了,我很高兴,你很厉害。
她低下头看着他,满眼笑意。
云笙但是等下继续赶路时我就要把你放进法宝里了,你的伤口暂时还不允许你走动,等下走的差不多了我再放你出来,给你熬药。我相信再过一两天就好了,你瞧,现在你比我刚遇到你时的状况好多了。
云笙不再说话了,她又把目光投向了远方,看着眼前的景色。
凌凇在思考,她为什么会和离魇长得如此相似。
离魇是不死不灭的灵体,据他所知自然不会有父母手足,会与现在眼前这个活生生的少女有什么关系吗?
还是单纯的巧合呢?
以他现在所了解的一切都无法解决这个问题。
他突然间感觉到伤口处传来一阵阵隐隐的疼痛,虽然近几天云笙对他的治疗很有效果,但是目前还不足以完全消解疼痛,也不足以让他被封锁住的法力得以使用。
离魇的招式比以前更为狠毒,看来得好好找找原因了。
现在的他只能任由云笙上手摸来摸去,毫无反抗之力,就像是小宠物一样。
不过以往他总是在忙碌,似乎现在终于有点借口能脱离那按部就班的生活了。
他对汎渚等人倒是相当放心,目前天宫没有什么危机,离魇也已经暂时解决了,虽然其他人排星布阵肯定要费很大劲,但天帝肯定不会不管的,毕竟排星布阵关系天地时节,万物生长。
这样的状况让他不由得联想到了以前那只小鸾鸟,她被他当灵宠一样地养着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呢?
等等,小鸾鸟,云山伯。。。
他猛然间回忆起小鸾鸟化形时出现的状况,明明查出来她是天族,但是却表现出了灵族的化形情况。
再根据剑灵的描述,眼前的少女与云山伯有交情,还是天族与灵族结合而诞生的后代。
难道她就是当年的小鸾鸟吗?
凌凇也开始迟疑起来。
但是他现在没有法力,没有办法探查她的真身,剑灵的法力在没有他的催动下也没有办法发挥。
看来也只能以后再研究了。
凌凇对她产生了好奇心。
为什么剑灵偏偏就没听到她叫什么呢?
如果真是那只小鸾鸟的话,竟然有些奇妙的感觉。
像是宿命一样,曾经他养她,现在变成她养他,就像是某一瞬间时空交错了一样。
云笙歇够了,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随后俯下身,又摸了摸他的头。
云笙我们该继续往上走了,我把你收进法宝,你不用害怕,里面是一个小地方,你呆着就好。
凌凇抬起头,轻轻点了点,表示同意。
云笙有些惊喜地笑了一下,眉眼弯弯,眼睛里像是有光。
云笙你听得懂我说话啊,虽然不算意外,但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云笙那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