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鱼仙倌怎么了?”

“父帝来了。”
锦觅刷的一下就起来了,跳下了床,红着脸,向天帝行礼。

“锦觅参见陛下。”
而润玉身体很虚弱,只能慢慢的起身行礼。

“儿臣参见父帝。”

“嗯,咳咳,润玉锦觅你们这是?”

“陛下我们只是在休息没有别的。”

“锦觅要照顾小鱼仙倌,不肯去别的房间休息。”

“小鱼仙倌很心疼我,想让我休息,所以我就躺在小鱼仙倌的身边休息。”

“他若有什么事,也好让我帮他做。”

“原来如此,锦觅你的伤怎么样了?有没有让岐黄仙官帮你看看?”

“锦觅没事,爹爹已经帮我治疗过了。”

“不过小鱼仙官他伤的很重,怕是一时半刻也好不了。”

“本座此次前来,就是为润玉疗伤的。”

“可是陛下,小鱼仙倌是水系,陛下你是火系,怎么能给他疗伤呢?”

“本座自有办法,锦觅可是忘了本座是润玉的父帝?”

“好吧,陛下是锦觅孤陋寡闻了。”

“锦觅你先出去吧,本座还有几句话,要跟润玉说,然后就帮他疗伤了。”

“是,锦觅告退。”
锦觅出了房间,走了一段路。又回来了,用了隐身术,把自己隐身了,走到窗前偷听他们说话。

“父帝有什么话?要跟儿臣说。”

“本座已经赦免了洞庭水族,今日之事,关乎天界的声誉。”

“你为洞庭余孽受过遭受天雷电火之事。”

“日后万万不可提及,知道吗?”

“是。”

“好,那你就立好上神之誓。”
润玉抬起手来发誓

“润玉发誓,只要日后父帝母神不再提及此事,不再追究。”

“此事就此揭过,润玉绝不重提。”

“父帝,我娘亲她真的就这么十恶不赦吗?”

“此事已经盖棺定论,无须再议。”

“身为上神,不滞干物,不乱干情,修为还需精进。”

“你放心,你生母之事与你无关。”

“我倒是万万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你竟敢忤逆天后。”

“孩儿知罪,当时情急孩儿无暇多虑。”

“方才为父没有立即赶来,也是有些要考验你的意思,想不到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这渣龙,一个人如果连家人,亲人手足,骨肉,都不在乎,那这世间还有什么是他在乎的,他还是人吗?他一无所有,可悲,

“日后制衡天后和鸟族,就靠你了。”

“父帝,若我当时没有站出来,你是否会毫不顾及洞庭水族的生死?”

“哎,你还年轻,等你再多活几万年,你就会知道。”

“人生百年,修行千载。”

“其实在我们上神的眼里,他们都与蝼蚁无异。”

“短短一瞬,毫无意义。”

“沧海桑田少了他们,不会有什么变化,这便是天道无情啊。”

“这几千万年,漫漫的仙途。”

“父帝,可曾动过一丝恻隐之心?”

“本座也不妨告诉你一句实话。”

“天帝,才是这天地间,最大的囚徒。”
然后天帝给润玉疗完伤就走了,润玉坐下来笑了。

“原来我的出生,不过是场彻头彻尾的阴谋。”

“娘亲,娘亲我是害了你。”

“我有罪,我有罪。”

“不,是他,他才是这世界上。”

“是这世界上一切的,一切的罪魁祸首。”

“父帝,润玉受教了。”
润玉已经对他的父帝恨之入骨,他已经忍受不了了,原来娘亲和自己,都是父帝为了他的帝位。
所利用的棋子,没有半分真心可言,润玉彻底的看清他的父帝。

“活下去,那些杀不死你的,只会让你变得更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