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俊勉看着随余欢离去的那些骑士,也没跟上去,什么也没做。
似乎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只有口中葡萄的香气顺着喉管直达肺腑。
魔女是毒药,迷人且致命,却又给人一种“死在她身边才是归宿”的错觉。
安特威斯·德纳尔特“这一定是诅咒,这一定是诅咒...”
青涩的少年不懂心动,因为偏见而划分为诅咒。
金俊勉在那儿失神喃喃,丹纳上前,身为管家的他要为余欢处理好任何事。
管家“公爵,殿下嘱托过,在国王未下命令之前就暂时在这里住下吧,房间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您是否去看看??”
丹纳沉稳的声音唤回金俊勉的理智,他有些尴尬,点了点头,就跟着丹纳走了。
而在书房,骑士们就算再怎么爱慕也知道自己的职责,他们知道余欢将金俊勉收为情人会牵扯多少,但没人不知道处死公爵一家的由头是因为魔女的一封信件,余欢此番动作,和留把随时会杀了自己的剑没什么区别。
骑士“殿下,您留小公爵在身边真的太危险了。”
只有简被余欢叫进了书房,将信件送在桌子上就单膝跪在一旁说话,余欢拿起放大镜看着信件,笑道:
余欢“简骑士,你太失礼了,但是因为你是因为我,我饶恕你。”
余欢看着国王在信件中几乎命令的口吻询问为什么把去公爵府接走小公爵,拿着羽毛笔沾了沾墨水在信纸上写了些什么,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继续道:
余欢“这小公爵是个少年,和那些只知道讨好装绅士的人不一样,我喜欢他的青涩,所以国王或是其他贵族再敢在我身旁安排人,我就要生气了。”
跪在地上低着头的简不禁颤了颤。
原来魔女什么都知道,她身边安插了不少贵族与国王的眼线这件事她也知道...还有国王给的命令,一举一动,她都一清二楚。
笑话,活了几百年的人了,这些花花肠子余欢怎么会看不出来。
简从单膝跪地变成双膝跪地,表达真心:
骑士“我尊贵的殿下,也许是因为国王我会接近您,但是在见到您的那一刻,我的身心灵魂都已经成为了您的所有物。”
余欢“简骑士,我希望你说的和你做的是一致的,国王那边,不要让我失望啊。”
简不是愚忠之人,也懂得余欢是什么意思,如果这个国家只能有一个王,面前的魔女陛下动动手指写一封信给那些公爵,势必会将现在的国王拉下宝座。
说的好听些他们是情人关系,归根结底都是为了权与利。
而活了上百年的魔女殿下,就是他们掌握权与利的条件与借口。
写好回信放到信封,亲自融腊盖上印象,荆棘玫瑰是魔女独有的图案,信里写着帝位无忧,也写着关于小公爵的事,自然是把那些被夺走的帮金俊勉拿回来,他也不敢拒绝。
简拿了信件鞠躬退下,一众骑士恋恋不舍的离去,金俊勉在花园里抬头,看见了余欢正坐在栏杆上,晃着双腿吃葡萄,眼神看着骑士上马绝尘而去的背影。
余欢收回眼神垂眸,看见了楼下正仰头观望她的金俊勉,弯眸冲他摆了摆手,而金俊勉红着脸说了句不知什么话,快步离开。
余欢可不在乎,他抱着水晶托盘,把葡萄吃的精光,晃着双腿眼神一片冰冷。
她该想下一步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