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冤家路窄。”
边伯贤冷笑道,余欢却突然想到了什么,打开折扇道:
“抓捕嗜血魔,吾有法子了。”
说着,余欢起身,走向宋忱。
宋忱正挑着街边小贩的绣花帕子,正想着要哪个,突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起了一方素白绣昙花的帕子,递给她,十分熟悉的声音响起:
“吾记得,汝甚爱昙花。”
——
宋忱听到这个声音,愣在原地,几乎是瞬间扭头看向身旁人,只见余欢正巧弯腰拿起那一方手帕,宋忱看着这几年里日思夜想的人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但是又想到此人已经有了妻儿,苦笑道:
宋忱“余公子来这里,怎不见小公子??”
余欢“他在茶摊。”
宋忱顺着余欢的目光看向茶摊,就看到了一个方桌旁的三位小公子,宋忱有些疑惑道:
宋忱“那是…”
余欢“那位黑衣少年,正是那位几年前汝所见的那位小公子,此乃友人之子卿安,其他二位是华远山门主之徒,在茶摊凑巧拼桌,而且都是除魔而来,便聚在了一起。”
宋忱“…友人之子??”
余欢“嗯,对了,今日来,是想求姑娘帮个忙。”
宋忱此时又如之前一样粘着余欢,柔弱无骨的手微微扯住余欢的袖子,笑道:
宋忱“只要是公子,但说无妨。”
余欢“借一步说话。”
一行人走去茶摊,宋忱屏退旁人,坐在了余欢身侧,余欢使了个幻影结界,便开始说计划,待余欢说完了他想的计划时,沉默已久的离煦出声:
离煦“前辈怎会知道那嗜血魔一定会上钩??”
余欢“自出事以来的落网之鱼都是相貌极佳的少女,可想而知,这嗜血魔十有八九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好色之徒。”
离烁“前辈说的对,但是这‘风花雪月’,何人来扮演???”
离烁摸了摸下巴,疑惑出声,余欢笑眯眯的看向了离煦,离煦后背一凉,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见余欢撑头说道:
余欢“虽说汝二人相貌皆可,但是还是汝师哥此气质比较适合扮高冷系女子。”
离烁“噗…咳咳咳,确实如前辈所说,我师哥在华远山,可是有名的冰冷,常人皆不敢靠近哈哈哈哈!!”
离煦“离烁。”
离煦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想忍却忍不住的笑声,出声说了句,谁知离烁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只得用喝茶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余欢“如此,人就齐了。”
宋忱“余公子,妾身与离煦公子分饰‘月’‘雪’两角,这‘风’‘花’还空着,怎齐了呢??”
余欢笑着摇了摇扇子,道:
余欢“这花呢,依然是有吾来演,而风,马上就来了。”
话音刚落,一道白影闪过,一通体雪白的猫头鹰飞来,白光一闪化为一灰衣女子,眉间的白色印记证明着她的身份,只听那人看到余欢和边伯贤恭敬道:
宋渃“宋渃见过恩公,见过主人,不知恩公召唤宋渃所为何事???”
余欢“今日要助卿安与那两位小兄弟抓住嗜血魔,汝也知,嗜血魔狡猾得很,也敏感的很,吾若出手定是会被发觉,虽会成功,但是却要历练卿安,便只能使用计谋,巧捉嗜血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