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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奕…权奕…我错了…”

“我害了所有人…所有人…”

“我…我本不应该活在世上…”

余欢抱着权奕的尸体瘫坐在那里,她抱着权奕的头,哭着笑着活脱脱像极了一个疯子,她的大红色喜服被权奕的黑血染成了黑色,她用手抹去权奕嘴角的鲜血,继续喃喃道:
“如果…我从未爱过他…”

“这一切…也都不会这样…”

“我是罪大恶极的人…”

“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

“我想去弥补…想去还清…”

“才发现根本…没有机会…”

“一切…都是我的错…”

金钟仁走进余欢,他蹲下身把手放在余欢的肩膀上,轻声道:

“憧欢…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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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钟仁,我无法原谅你,更无法原谅我自己。”


“憧欢,你别这样…”
“金钟仁,我从未招惹过你,你却步步紧逼,如果因为你曾救过我的命,你大可以现在拿去。”


“憧欢,你爱他吗。”
余欢听到这句话沉默了,她眼睛空洞无神,自嘲的笑了笑:
“我…不配爱他。”

“一切,就都就这样吧。”

“我和所有人的关系,就这样吧。”

“我…只想用我最后的日子,去陪权奕。”

“我曾想去拯救所有人…但是,我却害了所有人。”


<异世完成度70%>
——
三个月后。
蛮荒。
皇宫。
海棠园。
金钟仁知道余欢喜爱海棠,请了许多能工巧匠,才把这个宫殿里种满了海棠,随后,金钟仁就叫它海棠园。
权奕换了一身红衣,躺在冰棺之中,能抱肉身不烂,余欢把他放在最大的一颗海棠树下,日日陪伴着他。
余欢每日都是一身白色素衣,系着白色的抹额,她每时每刻都在权奕身旁,不哭也不闹,只是淡然的渡过了每一天。
金钟仁来的时候,余欢靠在冰棺上睡着了,他轻轻靠近,拂去她头顶的海棠花,突然,余欢淡漠出声:

“有事么??”
大大,气泡错了

“…你皇兄给你的信。”
余欢微微一愣,睁开了闭着的眼,她接过信件,上面是吴世勋清秀的字迹:
憧欢亲启。
母妃病逝,父皇卧床。
寡人已登基,北寒一切安好。
二皇兄战死沙场,失地收复。
听闻驸马已故,寡人深感痛心。
三日后寡人娶天苍国主凌以安为后。
一月后攻打蛮荒。
愿安好,我的公主殿下。
吴世勋。亲笔。
余欢淡漠的看完信后,合上了。
她只是抬头,看着微风拂过吹落的那些海棠花,道:
“海棠花…只有四月中旬才开最好。”


“你若是愿意,朕便让它为你四季常开。”
“我不愿意。”

在这几个月里,余欢沉稳了不少,对什么事都是抱以无所谓的态度,她从未笑过,从未穿过白色以外任何颜色的衣服。
余欢看着冰棺里的权奕,权奕安静的躺在里面就如睡着了一般,这海底的寒冰从不会化,寒气太重,就连余欢的体温都是十分低,但是余欢并不在乎这些,她把信折好放在一旁,淡淡道:
“三日后,是我皇兄封后的日子。”


“嗯。”
“别去了,三日后,我们也成亲。”


“好。”
“你走吧。”

金钟仁终于绽放了一丝笑颜,连忙走出去让人布置,发请帖,忙的不亦乐乎。
余欢依旧是跪坐在那里,她抚摸着冰棺,淡淡道:
“我已经不在乎了,所以…”

“…权奕,就让我们带着这个秘密,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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