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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府。
天还没有亮,就有几辆车向张府行驶去,汽车停在张府的门口,北川苍一首当其冲下了车,走进张府,果然,许久没有人打扫的庭院中,有一人跪坐在地,还有一方矮桌,上面摆着一个茶壶和两个茶杯,那个背对着北川苍一的人,身穿一身黑色的振袖和服,上面的花纹,都是由金丝绣制而成,华丽至极,头型也不同于往日,那是比顶级艺伎还要第一等的人梳的发型,但是余欢梳着,却没有一丝被贬低,而是显得身份更加高贵。
余欢连头也没有回,千美子此时也换了一身衣服,人皮面具也摘了下去,脖颈处有些触目惊心的掐痕,千美子给两杯茶杯满上茶,只听余欢道:
“你来了。”


“…嗯。”
“千美子,去吧。”

千美子点了下头,低着头,眼眶中饱含泪水,走出了张府,然后跑到后门处,又进去寻了处隐蔽的地方看着。
“北川先生,进来坐坐吧。”

北川苍一抬脚走进去,那些随行的士兵刚想进来,却被北川苍一拦住:

“你们在门口候着。”

“是,少将。”
北川苍一走了进去,门被士兵们关上了,北川苍一坐在余欢对面,苦笑:

“这身和服,我记得。”
“这个…是我平生第一件和服,您所说的三年前那场宴会,是我初为艺伎时姆妈所赠。”


“玉姬。”
“北川先生。”


“你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吗?”
余欢处乱不惊:
“知道。”


“你不怕?”
“我若是怕,你以后怕是再也看不到我了。”


“玉姬,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你只需要回答是或否。”
“可以。”

北川苍一深吸了一口气,道:

“你对我,心动过吗?”
“…是。”


“你很爱张艺兴吗?”
“是。”


“你愿意为他死吗?”
“是。”


“你对我愧疚过吗?”
“是。”

北川苍一抬头,看着余欢,突然,微风拂过,吹起地上的枯叶,哗啦啦的响着,北川苍一道:

“你…可曾喜欢过我,爱过我?”
“…否。”

余欢抬眸,和北川苍一对视,眼底满是清冷,今日的余欢,脸上不在带着那平日里暖人的笑,她似乎,把那层面具摘了下去。北川苍一苦笑,道:

“我…可以知道原因吗?”
“北川先生,所有的女人,都想要一个爱自己疼自己的夫君,一个懂得互相尊重的夫君,我也不例外。我承认,我曾对你心动过,但是,第二次见面你对我的确实冷眼相向,污言秽语,那一丝悸动,便被你亲手扼杀在了摇篮里。你给我的,虽然有疼爱,但是痛苦折磨却一点也不少。”

余欢抬眸,认真的看着北川苍一:
“我从来都不喜欢被黑暗囚禁的那种感觉,我想要的,是阳光的温暖,而你,给不了。”

“北川苍一,不是我不想爱你,是我,不敢爱你。”

北川苍一苦笑,红了眼眶,他掀翻了矮桌,猛的抱住了余欢,余欢不为所动,北川苍一却一遍遍的重复着:

“对不起。”
“北川先生,动手吧。”


“玉姬…”
余欢抽出他腰间的刀,放在北川苍一的手里,笑道:
“在这肮脏的人世间,我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我本想拯救世界,但上苍给我的痛苦几乎要把我淹没,它告诉我,这根本就不可能,拼尽全力换来的只是一死罢了,死在你手上,也比那些好。”

北川苍一抱紧了余欢,噗呲一声,刀穿过了余欢的胸膛,鲜血沾满了北川苍一的手,余欢被北川苍一紧紧的抱在怀里,余欢只是歪头看向天空,看着太阳逐渐升起,北川苍一抱着余欢哭了,余欢艰难的喘了口气,道:
“…那些隔过黑暗的花与水…”

北川苍一苦笑:

“玉姬…”

“你能…说一下你爱我吗?”

“请你…欺骗一下我好吗?…求你。”
余欢艰难的扯起一丝笑:
“对不起…”


“…我爱你。”
唉~可能因为头像是鹿哥的原因,我竟然还挺喜欢这个角色
说着,头一歪,没了生息,天亮了,北川苍一抱着怀中逐渐没了温度的余欢,呆坐了好久,千美子哭着从后门跑了出去,她要完成余欢给她最后的任务,就是照顾好张艺兴。

“少将?少将??”
士兵走了进来,呼唤着北川苍一,北川苍一回过神,抱着余欢站起了身,军服已经被余欢的鲜血染红,北川苍一把余欢放在车板上,摆成了余欢跪坐的姿势,她胸口的刀北川苍一并没有拔下去,只见血沿着刀刃向下滴,北川苍一看着太阳,恍惚道:

“…游街示众,以示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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