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油画（14）

陈楚川垂眸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

陈楚川“还有二十三分钟，十二小时问询时间就要结束了。”

齐思哲“宋为民呢？宋为民也跟你没有关系吗？”

齐思哲将话题转移到宋为民身上

陈楚川“如果在你们心里头，已经认定是我杀了胡洁的话，你觉得我今天坐在这儿，跟你们讲的话都是真的吗？”

齐思哲“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宋为民究竟是怎么回事？”

齐思哲并不打算给陈楚川逃避问题的机会，陈楚川沉默地看了他几秒后开口道。

陈楚川“我记得我们曾经聊过，心理疾病和你学的外科法医专业不同，宋为民看到他女儿的幻象，所以在他心里他认为他女儿还活着，这就是他活下去的希望。”

陈楚川“你也一样，俞菲死了之后，你一直认为在车祸现场，还有另外一个人存在，所以你要不断地调查、不断地相信原钻案还没有结束，你才能像抓住一颗浮木一样地活下去，在这点上你不觉得你和宋为民一样吗？”

初槿沅见状眉头微蹙，她感觉到陈楚川在打乱齐思哲的审问思路，正准备开口说什么时就听一旁的齐思哲道。

齐思哲“你不要跟我提小菲。”

陈楚川“如果你没有在你的想象当中，认定有另外一个人存在，你也不相信那是真相的话，你怎么说服自己在痛苦的复健当中活下来。”

陈楚川“齐警官，如果你口中的这个新型药物，可以让你看见俞菲的话，你觉得你能抵挡住这个诱惑吗？”

初槿沅“思哲哥……”

初槿沅伸手握住齐思哲的手臂以示安抚，但他却轻轻推开了她的手猛地站起身。

齐思哲“所以，你知道新型药物，会让人产生幻觉。”

陈楚川“和你一样，我也只是猜测而已。”

齐思哲“陈楚川，宋为民的药就是你给的。”

陈楚川“你有证据吗？”

齐思哲目光看着陈楚川重新坐下

初槿沅也同样看着陈楚川，他之所以这样淡定自若且有恃无恐，无非就是因为你们目前没有证据，不然他也不会主动找上门来。

这时苏怀宁推开询问室的门，告知陈楚川可以走了后，他便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陈楚川走后，韩烽三人坐在与办公室的休息区，思考着案子接下来该如何。

韩烽“你们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吃坚果吗？”

初槿沅“不知道。”

初槿沅摇了下头

从跟韩烽到现在一直都有见过时不时吃坚果只当是他自己爱吃，现在看来这其中是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内幕。

韩烽“其实我不喜欢吃坚果，每一种都不喜欢，但小菲喜欢吃葡萄干，小时候因为把一整包都打开，只吃葡萄干儿挨骂，后来就学聪明了。”

齐思哲“她让你吃坚果，她自己吃葡萄干。”

韩烽“我一直以为是我在帮她吃她不喜欢吃的坚果，后来她走了以后我才发现是她在帮我吃我更不喜欢吃的葡萄干。”

初槿沅挑了下眉，不得不说俞菲这个办法挺不错的，既能让自己吃到喜欢的又能不浪费其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