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山军身旁的李筱希看向他

“那你有没有发现,翟溪溪最近有什么异常,比如情绪低落或者想自杀?”
闻言翟山军猛地看向李筱希
“自杀?不可能的,溪溪一向都很乐观,日子再苦她对谁都是一副笑脸模样,她不可能丢下我们去自杀的。”

“你知道三个月前,翟溪溪给自己买了一份意外保险吗?”
“保险?”

“意外保险,受益人翟小山。”
翟山军听完怔住了片刻,随后不敢相信的开口。
“保,保险?所以她……”

“目前一切都还在调查,有消息我们会通知你。”
虽然祝青越这么说,但翟山军还是激动得哭了起来。
祝青越见状只好离开医院返回枫林都城小区,将此事告知还在601的齐思哲和初槿沅。

“你是说,翟溪溪想骗保,为了给她弟弟筹手术费?”

“对,因为这几个时间点未免也太巧合了,翟溪溪坠楼三个月前给自己买了一份三百万的意外保险,但他父亲一直都不知道会不会翟溪溪自杀伪装成意外呢?”
“不会,翟溪溪不是自杀,而且她掉下去的时候,有人就在这个房间,参与了她的坠楼。”

初槿沅和齐思哲在祝青越走后,在601发现了证据证明翟溪溪不是自杀。
三人当即返回局里与其他人开会

“从死者家阳台外遗留的血迹以及指甲断片来看,她应该在阳台上挣扎了一段时间然后才掉下去,所以她应该是接近垂直掉落才对,但是从现场尸体的位置来看却离大楼有那么一段距离。”

“大家都知道,正常的撞击伤身上一般只会有一到两处的淤青,但是你们看死者脚上的淤青呈环状,所以我们推测死者在坠地之前,应该是被卡在了楼下601的晾衣杆上,挣扎之后掉下来的。”
“从晾衣杆弯曲的状况以及螺丝松动的痕迹来看,都可以证明这个推测。”


“同时我们在晾衣杆的弯曲部分,发现了一些生锈的毛刺,毛刺上勾住了一些白色的纤维,经过物证组的对比,已经确定了这些纤维跟翟溪溪所穿的,白色帆布鞋的纤维是同一种。”

“另外尸体的左脚皮肤没有出现破裂或者铁锈的痕迹,所以我们推测死者应该是左脚穿着鞋卡在晾衣杆上。”

“但是尸体上穿着鞋的脚是右脚,而且鞋上没有任何被勾破过的痕迹,左脚鞋反而留在了自己家阳台上。”
这一点与你们的推测,以及死者左脚上的淤青产生矛盾。

“翟溪溪左脚脚踝上的伤痕是因为撞上了晾衣杆导致的,而晾衣杆上的白色纤维是因为勾住了鞋子,但是为什么尸体是右脚穿着鞋,反而左脚的鞋遗留在了阳台上呢?”

“翟溪溪坠楼的时候应该有其他人在,并且可能动过尸体。”
祝青越结合法医室三人组的分析,给出了准确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