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芷小姐,检验报告证明,你患了急-性-白血病,也就是俗称的血癌。建议立即住院治疗!
白芷面色苍白,沉吟片刻后
如果不住院治疗,我还能活多久?


这要根据病人的身体情况而定,但大多数都不会超过六个月时间。
谢谢医生,我知道了。

白芷扯出一抹笑容,起身离开。
走出医院的那一刻,眼泪无声滑落,就连嘴角也还带着凄楚的笑意。
回到家,做好晚餐,时间正好八点整,他……应该回来了。
片刻后,门被打开。
你…回来了,过来吃饭吧!

徐子彦置若未闻,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独自上楼。
你等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徐太太你有什么话,可以去跟我的律师说,我的时间很宝贵,不能浪费在你这种人身上。
你什么意思?什么律师?

白芷错愕

我要跟你离婚。
徐子彦一字一字清晰的吐出这句话。
你说什么?!

白芷猛的站起来。

听不懂人话?那我再说一遍好了,我要离婚。
男人的话宛若寒冰利刃,狠狠刺入她的心脏,痛不欲生。
徐子彦毫不留情的上了楼。
子彦,是不是我死了,你才会满意?

白芷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道。
拿起筷子,双目无神,端着一碗白米饭,用力的将米饭扒进嘴里。
鼻腔似一股热浪涌出,白芷愣住,垂眸看着碗里的白米饭,一滴滴被染成深红。
她放下碗,伸手抹了一把,手心全是刺目的红艳。
二楼房门被打开,只见男人神色匆忙,披上外套,下了楼,直奔大门,驱车离开。
过了很久,白芷才止住自己的血。
手机忽然响起,白芷发现这个号码很熟悉,却一时没想起来是谁。
摁下接通键…
#?? 别来无恙啊,我的好姐姐。
白蕊!


对呀,我回来了,姐姐是不是很意外?
电话里,女人声音充满挑衅的韵味,让人听着极不舒服。

我现在在机场上呢,姐姐猜猜,姐夫会不会来接我?
原来徐子彦这么着急离开,就是为了去机场接她。
果然啊,只要是涉及白蕊的事情,徐子彦都是一如既往的亲力亲为,哪怕是喝了酒,也还是会奋不顾身前去接机。

呀!我看见姐夫了,姐姐有空再聊哦!
白蕊就这么挂了电话,白芷像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跟徐子彦结婚三年,他从来没有亲自接过自己一次,哪怕是深夜发高烧,都不曾看过一眼。
可现在。她的丈夫却能因为白蕊深夜回国,酒驾也要去接机。
呵……
想想还真是讽刺!
这晚,徐子彦彻夜未归,白芷也彻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