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诶,苟心春等我。

怎么了?

刚刚我会寝室的时候看到刘翔脱到铺盖里头看黄色。

哎呀,楞个神奇啊。

是的

我问刘香在看什么?

他还吼,我叫我滚。
。。.............

他们说刘翔看黄色。

哎呀,早就晓得了。

他们说他在铺盖里躲到看

好久。

就是昨天晚上啊你还晓不得嘛

他昨天晚上不是那么早就睡了吗?

怎么可能今天早上听他们摆他躲到那里看

你没有听到一点声音吗?

应该是我睡得太死了。
......

哎呀,刘香,你身上什么卵味道。
没有吧,我都没有闻到。


好大股味道

噢外我也闻到了。

你是不是衣服没有换?
我换了的呀。


不对不对,你肯定是内衣没有换。
我换了得


那怎么会有一股味道

既然你换了的,那你的内衣怎么不放到外面晒。
其实我没有内衣。

我的内衣是他们送的。


你爷爷不给你买吗?
唉


你放假回去,叫你爷爷拿钱给你买呀。
他没有钱


不可能吧
我们不讨论这个了吧?


好吧,但是寝室里头一股味道还是不行。
嗯我知道了


刘香会不会有狐臭?

嗯应该有吧

天呐

那岂不是你们寝室的人很受罪?

嗯,一年四季都弥漫着那一股股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