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带进来吧【掀衣落坐,悠闲贵胄的模样】
几个小兵压着两三个衣衫脏污看起来像士兵的人到了元一面前。

不认识了,我听他们说,他们可是认得你的。怎么自己的亲卫都认不出来了,元将军...
元将军?

女子还是一派不解的模样,看着堂内莫名的气氛,元一走到了几人面前,率先开口
【抬手打断跪在地上人要说话的动作】

黄瓜条子豆角眼,这堂堂的奴隶相,简直和我有的一拼啊


【茶盏一晃,差点洒落】

【拿了帕子净了手】元将军这算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了吗?
哎,该承认的是得承认,不该认的我就不敢认了。将军这么大的帽子,小的可不敢接


是吗?

【起身走到了元一面前,两指夹住了女子巴掌大的小脸,拿起了一旁阿守递过来的湿帕就着女子的脸擦了起来】
【挣扎了两下】

被守卫压住身形的元一,心里漏了一拍,直觉大祸临头。
男子擦的很是仔细,直到把帕子擦的如同元一起初的脸一样黑了,女子秀白的小脸上精致明丽的五官显现了出来。

果然【轻勾了唇角】
随手将帕子扔在了一旁的铜盆里,清波晃动,安然静淌。

你果然是敌军!
小朋友,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我不就比平常奴隶白了点吗?


将军,你就莫要狡辩了?
跪地的几人,纷纷拉了脸,一派愁苦。
狡辩...【不屑一嗤】

怎么这么想让我死,没有做成战死的义士要做叛徒了吗?

杏目中盛满了平静,女子周身的气质也渐渐变得冷凝,令室内的众人恍若置身战场。

是我招待不周了,将军光临我方,却被我贬于马舍,是屈了将军的大才了。
不屈,怎么会屈才呢【轻笑】


那么,元将军同意和我们一起走了
看着女子变换自若的神情,魏枫深觉此人的不简单。光是这份淡定,已是常人难得了。
你既知我是将军,就该知道,他们困不住我。


他们自是困不住的,只是元将军不觉得头晕吗,毕竟你可是吃了两块曼陀罗的糕点呢?
魏将军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屈屈曼陀罗的麻醉,在下还不放在眼里

众人正疑惑着为何女子还没出现昏厥的迹象,元一出手,用内力震开了一旁的两人,飞出了窗户。

将军,这糕点为何无效?

是我低估了对手了,能在千军万马中存活下来,屈屈两块糕点确实不够看。也罢,此举本就是试探,既然炸了出来,那么就不该留了。

传我令,令甘木封城,围剿梁军余孽。张副将带领大队先行出发

将军要留下?

自然,凉城不是我们的地盘,守城那边还是得打声招呼的。
这边,出了酒楼的元一躲进了七拐八拐的陋巷中,停下步来。
【这个时候,马儿们该兴奋了吧...】

魏军营帐

大人

何事?
帐内,男子轻衣儒袍的打扮,素袖半挽,放下了手中的笔,通身上雅致是格外的斯斯文文。

马舍的战马们都发了狂,嘶叫鸣吟不止,有好些冲出了槽枥沿路踩伤了好几个拦截的将士,已经控制不住了

带我去看
询问了一番下来后,张平将嫌疑放到了一人身上

此人现在在哪?

回大人,这人一早被柳队带走了据说很有可能是敌方的细作,将军已经前去亲自审押了。

【挥了袖子】上药将棚内所有发狂的马儿灌上,至于跑出营帐的尽数击杀。

【大惊】
击杀,这战马可不是寻常马儿的,若是杀了这是多么大的损失。不过若是放任的话,后果也是不敢想象的...

你要记得,无论何时,牲畜的性命永远抵不过将士的

是
凉城街头
兄弟,打听个事【附加拿出了袖子中长相精美的糕点】


【双目放光】你,打听什么?
守城的府邸在哪?


守城,他们家有好几处院子呢,不过你要找他的话,城西的清晖阁,你可以看看。这几日,一直在里面呢。
谢了

看着那人吃的正嗨的模样,走远的元一这才撒开脚跑了起来
【罪过啊,罪过】

元一自知理亏,把混有曼陀罗粉的糕点给了乞丐换消息。自己也是无底线了,谁让自己身无分文。
现在,在这个三不管的地界,她必须要先魏军一步找到守城,不然就不好走了
【那个魏将不是想捉她吗,那就看看,谁先快一步。】


VS较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