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希愿,她常常感觉自己应该拥有什么,却失去了。
她是一个早熟的,无法无天的,肆意妄为的小姐。
所以她搞不懂。
她不理解为什么会感到空虚,明明她什么也不缺。
无惨“又在走神?”
产屋敷无惨嘴里还在咀嚼着那些昂贵的糕点。
产屋敷无惨虽是家中长子但因为其的身体是真的烂泥扶不上墙,没过个几年便被家族放弃。
而见藤原家的孩子正在大张旗鼓的寻找优秀的玩伴便谄媚讨好地把曾经一直以未来家长继承人教导的无惨送来了。
无惨挑挑眉,他在一开始来的时候其实是不满的,因此对这位藤原家备受宠爱的大小姐是刻薄的。
但面对全力寻找可以医治自己这幅将死之躯的,他的态度早早就软了下来。
藤原希愿“……啊,抱歉,无惨。”
漫不经心中吃下糕点,藤原希愿道了一句抱歉,对于这个玩伴,她还是很喜欢的,虽然有时候蠢的要命,但那张脸着实好看。
嗯,她必须承认,她只是喜欢这张脸不想让它腐烂才这样的。
她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一只美丽的花罢了,枯萎了感到可惜才是对的。
“咚”的声响,是被射入靶子都箭矢的鸣响,随着尖声宣告的‘十环!’与众人习以为常的拥护赞美声下,藤原希愿放下了弓,把护膝拆下随手一扔。
两面宿傩“还真是威风一时。”
突兀的鼓掌声,没有在意自己仆人有些慌张的接下昂贵护膝的动作,随手擦去因为运动产生的汗珠,藤原希愿望了过去。
藤原希愿“你怎么大驾光临?天皇的座上宾。”
对于这位风风光光的政治场上正风光无限的红人,藤原希愿没有太过给于什么关注。
笑话,当今那朝廷上高高坐着的天皇名讳里的藤原两字可不是摆设。
无惨“两面宿傩?”
虽然没有过分的涉及政治,但产屋敷无惨对他的威名还是可以从那些喜欢在空闲时间摸鱼逗乐的仆人嘴里听闻几分。
无惨“那位刚刚和五条家六眼打了一架的吗?”
这话是对藤原希愿说的,他对于咒术界不怎么了解,若不是哪里有可以延长寿命的咒具,产屋敷无惨甚至没有心思去知道这些小常识。
两面宿傩“看来我的丰功伟绩已经传的满京皆知了啊。”
藤原希愿刚想开口就被抢先一步,随意倪了一样看起来格外无辜的两面宿傩,轻嗤一声,微微点头算是答复无惨的疑问。
不在意藤原希愿冷冰冰的态度,两面宿傩旁若无人的一个胯步就坐到的庭院的地板上,撇了眼自从自己来就抱着藤原希愿对着自己哈气的咒灵。
藤原目理“哈——”
两面宿傩“这个咒灵你怎么还养着呢?”
咒灵?无惨念叨这个词后下意识跟随两面宿傩的视线看去,空无一物,不免撇撇嘴。
他看不到咒灵,这种事情他也懒得掺合,也掺合不进去,默默坐在原地又给自己塞了一块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