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在你生命中最后的最后”

“我可否问你一个问题?”

希愿并没有等待鬼的回答,而是自顾自的说着
“这个世界真的值得被守护吗?只存在无尽的黑暗不是吗?光总是被黑暗所残食...”

希愿面无表情的说着
“我真的...只能被抛弃了?”

鬼知道眼前这位少女,已经吸入了自己雾中的血鬼术了,她已经为过去的自己所支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位少女表达出的情绪并非愤怒压抑而是永无止境的自责
听这鬼忍不住想要去安慰
“明明听母亲大人的话,明明我真正的作为了家庭的调节者,为什么则被排除在外?”

希愿自故自的说的
“人又是为了什么活下去呢?是为了被拯救还是拯救呢?是为了革新还是为了什么呢?人真的有活下去的价值吗?只会自相残杀,互相猜疑”

“然后自取灭亡”

“真是太愚蠢了”

“还不如去死”

希愿缓缓将日轮刀抵在脖子前,刚才是一刻两道声音打断了她的行动
#一个不知道是谁的谁 ″...”
#一个不知道是谁的谁 “为什么你会抱有这样的情绪呢?明明前几个不是因为愤怒自杀,就是因为绝望自杀”
#一个不知道是谁的谁 “但你却不一样?你是因为自责而陷入疯狂”

“希愿”

“冷静一点”

“那些都不管你的事情,现在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并且,这把刀还不是你的,另一个我”
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下子,就立马把自己的日轮刀放下
“...明白”

#一个不知道是谁的谁 冷静了...?
“...真是可怕的血鬼术?”

“所以,我刚才究竟说了什么呀?我才不要管咧~”

“对不起,骗你的”

“日之呼吸·壹之型 圆舞”

希愿握紧手中的日轮刀,无意识的缓缓的用出了呼吸法
那只鬼的头被红色的火焰灼烧,被日轮刀砍掉的头颅滚到地上,那张脸上从疑惑变得愤怒,布愤怒中变为灰烬

“诶诶?雾没有消失诶”
“所以就不是这只了”

“真可惜啊”

说着就直接原地坐下了

“喂喂,是不是你摸鱼的理由啊”
“我还是个孩子呀...”


“活了几百年的孩子”
“不要拆我台啊...”

“交给缘一和岩胜就完全没有问题了!他们两个可是柱呀我才是个甲级”

“加入鬼杀的都几个月了再怠工又没关系”


“呵呵”
“不过真是对不起那只鬼呀”

“毕竟欺骗了他”


“不过很可惜啊,又没有套出哥哥的消息”
“要叫兄长大人啊,目理”


“不要啦,你太古板了吧你不会真的跟那些老古懂学坏了吧?”
“什么叫学坏了?原本就应该这么叫不是吗?”


“哦,好吧,我忘记了你是家人至上的”
“喂喂这又和家人至上有什么关系啊”


“好啦,好啦,不用在意那么多啦~”

“一起去找岩胜和缘一吧~”
“也对”

“那么,就快点去找吧”

说着愉快地站起身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将日轮刀别在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