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也好，爱也好，要心悦一个本身人品就很好的人，这样才不会真心给错了人。

景德帝望着底下吵的不可开交的众人，目光落在司慕涵身上，眼里都是暖意，嘴角上扬。

“好了，众位爱卿，言语各抒己见，朕的朝堂上全都乱成一锅粥了，成何体统。”

司慕涵眼神犀利的望着脸色气的涨红的慕容绝，冷笑一声，“侯爷的嫡子教养当真是好极了，对本宫出言不逊，以下犯上，难道不应该教训吗？看来你们安定侯的家风还真是好啊，也是，如今的侯府早已不是以前那个正直良好景象，你母亲若还在世，若是知晓你将侯府败坏到这种地步，只怕会气的直接从棺材里爬出来，怒斥你这个不孝女！”

“你！！你！！”慕容绝气的浑身发抖，指着面前口出狂言的司慕涵，目眦欲裂。

“看来慕容侯还是听不懂人话啊，”司慕涵上前扬起手狠狠的给了慕容绝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将她打倒，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模样。

“看来本宫之前给你们慕容氏太多好脸色了，以至于你们分不清何为尊，何为卑，之前本宫被慕容苻坚哄骗的东西，也是时候该一一还回来了，不急，今日一下朝，本宫就让人上门去取。”

话音刚落转身回到刚才的位置站好，拱手向景德帝开口请罪，“儿臣有罪，还请母皇惩罚。”

景德帝眼里都是笑意，“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不必在意，今日若无其他事启奏，便散了吧，”笑着从龙椅上起身翩然离去。

“退朝！”

随着太侍高唱一声，官员们有序的离了金銮殿。

司慕涵凤眸微眯眼里满是冷意，望着慕容绝的背影冷笑，这场游戏才刚开始，让你百剑穿心的还在后面，耳畔传来左将军水玉绾担忧的声音，抬眸看向她开口宽慰。

“长公主今日突然向那慕容绝发难，只怕她定会记恨在心，日后想着怎样报复殿下。”

司慕涵笑着伸手拍了拍水玉绾的肩，“多谢左将军为本宫忧虑，今日之事本宫还不放在眼里，好了，咱们不说这些扫兴的话了，这些日子左将军还是给本宫的侧君好好准备一下嫁妆为好，聘礼清单本宫也在备购，公务繁忙，本宫先行一步。”

司慕涵下了朝堂走在宫道上，身后传来一声呼喊，笑着转身应对，看到司慕臻时眼底快速闪过一抹讶异，毕竟这位平日里几乎查无此人的皇妹，一向都不喜欢出现于人前，没想到今日竟然会主动向自己搭话。

司慕臻气喘吁吁的跑到司慕涵面前，等气喘匀后一脸焦急的开口，“大皇姐，皇妹都听说了，慕容公子一事宫里宫外闹得沸沸扬扬，大家都在议论此事，大皇姐还是多留心为好。”

司慕涵笑眯眯的看着眼前为自己着想的司慕臻，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九皇妹，今日大皇姐无事，不如九皇妹到府里坐坐可好？”

司慕臻瞪大了眼，不敢相信慕容公子此事闹得沸沸扬扬，大皇姐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开口相邀，心中不免对大皇姐敬佩不已，笑着答应，“既然是大皇姐开口，九皇妹便叨扰皇姐了。”

司慕涵见司慕臻应下，二人一同出了宫门上了马车，路上气氛倒是有种别样的融洽，就在此时与另一辆马车擦肩而过，风扬起车窗上的珠帘，在另一辆车上的司慕妘眼尖的留意到，开口向坐在对面的司慕祁低声示意。

“七皇姐，你猜皇妹看到谁了？”

司慕祁扫了一眼面前故作玄虚的司慕妘，淡淡开口询问，“哦？那不知十一皇妹看到何人了？竟然让十一皇妹露出这般惊奇的神色。”

“是大皇姐，七皇姐难道不觉得奇怪吗？”司慕妘心下有些奇怪。

“哦？如此说来倒是稀奇，咱们这位平日里最是胆小怕事的九皇妹，竟然也会主动亲近人了，”司慕祁开口调笑道。

司慕妘黛眉紧蹙，“此事必有蹊跷，七皇姐咱们还是要多加防备才是。”

“好了，十一皇妹，你未免太有些草木皆兵了，先不说九皇妹此人平日里最是胆小怕事，她的出身你莫不是忘了？一个低贱之人所诞下的皇女，对我们能有什么威胁？更何况，她的背后又没有什么助力，”司慕祁一脸淡然，只是眼底闪过些许嫌弃。

司慕妘闻言轻笑出声，“对，七皇姐言之有理，是十一皇妹过于担忧了。”

与此同时另一辆的马车内，司慕涵正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眼前默不吭声的司慕臻，心下起了打算。

“九皇妹也快要开府了，不知以后可有什么打算？”

司慕臻闻言脸上不免有些苦笑，“大皇姐就不要打趣皇妹了，大皇姐也知晓像我这样的人，下半辈子能够平安度日，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哎，九皇妹是母皇血脉，尊贵无比，又何必妄自菲薄，大皇姐相信九皇妹以后定能有一番作为的，”司慕涵开口宽慰。

“如此，便多谢大皇姐吉言，”司慕臻拱手相谢。

马车此时也稳稳的停在了长公主府门前，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马车进了府。

小侍接过主子解下的斗篷，随后便恭敬的退了出去，不多时便端着茶盏进来，安静的上完茶，再次恭敬退出。

司慕涵微品一口香茶，随后看向一旁喝茶的司慕臻，“不知这云雾九仙，九皇妹可还喝的惯？”

“大皇姐这里的茶自然是极好的，”随后想到什么，开口道，“大皇姐的试婚郎君，可知是哪家公子？”司慕臻一脸好奇的询问。

司慕涵眼底含笑，“是风侍郎家的庶子，那日大皇姐便接到了母皇旨意。”

司慕臻闻言点点头，“咱们这些皇女的正君，侧君，侍君等，都要靠母皇下旨，所谓的选秀有时候只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哦？九皇妹此言可是已有了心上人，难不成是身份卑微……，”司慕涵开口询问道。

司慕臻笑了笑，“大皇姐，像我这样的人，谁会看上呢？只不过是一时间有些感慨罢了，若我们能够像那些江湖儿女，能够肆意潇洒，该有多好。”

“九皇妹你糊涂了，咱们生在皇家，又怎能肆意妄为呢？每个人都有自己所处的位置，所要担的责任，既然自幼便享用了富贵，那么就该去做好该尽的本分，”司慕涵开口劝慰。

“是，大皇姐说的对，是皇妹痴傻了，只是一想到自己以后要与一个陌生男子，度过这下半辈子，就有些难受，”司慕臻心下有些不快。

“九皇妹，咱们这些皇女既然生在皇家，许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娶夫娶贤，纳侍纳色，正君必定是要迎娶世家贵子，才能帮衬到自身，门当户对很重要，莫说正君，就连侧君之位也是出自名门望族，这侍君嘛，自然是纳心悦之人，这些话还望九皇妹务必要牢记在心，”司慕涵开口劝慰。

另一边的听雅轩内，四皇女司慕蓉正在挑选心仪之人，手中的玉如意牢牢的放在了风侍郎嫡子，风锦竹的手中，而荷包则是递给了右将军庶子沐之言的手中，随后两人便一同跪谢，选秀就这样进入了尾声。

消息传来时，有人嘲笑，有人欢喜，管家庸梓进来在司慕涵耳畔禀告，后者听完后摆了摆手示意管家退下。

“九皇妹，四皇妹的秀场已经结束，明日你我还要上门恭贺，午膳就在大皇姐府里用可好？”司慕涵笑眯眯的看向一旁用着点心的司慕臻。

“如此，皇妹便恭敬不如从命，”司慕臻拱手相谢。

席间，氛围倒是融洽，就在此时，一道声音从外面传来，司慕泠摇着折扇笑着进门落座，瞅了瞅桌上丰盛的佳肴，斜睨着眼前的司慕涵。

“大皇姐，你这可就不道义了，这么美味的佳肴，怎能不通知皇妹我呢，”司慕泠一脸严肃。

一旁的司慕臻见到司慕泠来此，连忙起身行礼，“九皇妹见过六皇姐。”

司慕泠冲着司慕臻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不必在乎这些虚礼，都打扰到皇姐我用膳了，”话落立马拿起桌上司慕涵的象牙筷夹起一块牛肉放入口中，开心的眯起双眼，一脸享受。

司慕涵眼底有了真切的笑，让人拿来一双新筷继续用膳，席间司慕泠的声音就没断过，饭后司慕臻又小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等人走后司慕泠才褪去了平日那副天真模样，看着身旁饮茶看书的人，“大皇姐难道不觉得奇怪吗？这老九平日里总是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怎么今日突然会主动亲近大皇姐，只怕是事出反常必有妖，咱们还是留心些好。”

司慕涵笑着看了一眼司慕泠，“你都看出来了，皇姐我心里还能没数吗？咱们这位九皇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以后就会知晓了。”

“对了，你下午有其他事吗？若无事随皇姐去慕容府一遭，”司慕涵笑着问道。

“皇姐开了口，就算是有事，在皇姐这里也要事事以皇姐为重，”司慕泠眼里都是笑意。

司慕涵闻言抬手敲了一下司慕泠的额头，笑骂道，“就你会贫嘴。”

司慕泠傻笑几声，“那咱们现在就去吗？大皇姐。”

司慕涵抬眸看了一眼天色，“不急，咱们等会再去。”

说话间庸梓进来拱手行礼，随后开口道，“殿下，四皇女派人送来了贺礼，另外四皇女的马车在来的路上突然受惊，被骏马踏裂了右腿，现如今已经送回宫中让太医进行救治。”

闻听庸梓此言，司慕涵与司慕泠对视一眼，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意。

“好，本宫知晓了，你去挑些礼品，等过些日子四皇妹好些了，本宫再前去探望，”司慕涵开口嘱咐。

“是，殿下，属下这就下去准备，”庸梓领了差事躬身退下。

一旁的司慕泠思索片刻开口，“大皇姐，看来这事还真是巧得很，咱们这位四皇妹今日才选完秀，怎么转头说出事便出事了呢。”

“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司慕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咱们可要好好的查一查才是，”司慕涵凤眸微眯，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好了，现在随大皇姐动身前去慕容府一趟，拿回本该属于大皇姐的东西，鸠占鹊巢了这么长时间，也该物归原主了，”司慕涵站起身朝外走去，身后的司慕泠立马跟上。

马车停在了慕容府门前，司慕涵与司慕泠一前一后下了马车，身后随行的亲兵个个带刃，让人上前敲了敲门，小童打开门见此立马朝着大堂跑去。

不多时慕容绝面含笑意的迎人进府，上了茶后顾左右而言他，一旁的慕容泠见此立马怒上心头。

“慕容大人这是何意？今日我与大皇姐前来，为的就是拿回长公主府的东西，而你一进门就是东扯西扯，怎么？难不成那些皇家物件，你们慕容府全都变卖了吗？若真是如此，这可是杀头的罪过，你们慕容氏一族，是活够了？”司慕泠怒火中烧的开口质问。

慕容绝闻言连连摆手，“六殿下此言可真是……臣又怎敢有那种胆量，只不过……只不过……。”

“只不过是什么？别告诉本宫，长公主府的东西，全都不翼而飞了，”司慕涵凤眸微眯，眼中尽是冰冷。

“若是今日交不出来，那就别怪本宫将你们慕容府给烧了，”司慕涵开口威胁。

“臣……臣……，”慕容绝额间冷汗直流，不敢继续说下去。

“那好，来人啊，将慕容府的东西，全都给本宫烧了，一件不留！”司慕涵扬起手，身后跟来的亲兵一拥而上。

“别砸，别烧，我的林华辞镜瓶啊，哎呦，我的九曲青丝玉啊，”慕容绝上前阻止，却被毫不留情的推开。

“住手！你们都在干什么！竟敢砸我慕容府的东西！”慕容苻坚被人搀扶着走进，映入眼帘的就是上好的古玩玉器被烧的烧，砸的砸，视线落到坐在太师椅的司慕涵身上，心里怒火中烧，“你在干什么！怎么敢在我慕容府如此无礼！”

“来人！掌嘴！”司慕涵慵懒的话回荡在耳边。

亲兵立马上前抬脚将慕容苻坚踹跪在地，巴掌毫不留情的打在他的脸上，哀嚎声此起彼伏。

“本宫再说一遍，长公主府的东西在何处？若是回答不上来，本宫就将你的舌头割了，双目剜去，四肢砍断，将你置于坛中，做成人彘，”司慕涵眸光冰冷，看着眼前脸庞青紫的慕容苻坚。

“你敢！！！！司慕涵！你是疯了吗？竟敢这样吓我！”慕容苻坚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般，惊叫出声。

“我告诉你！今日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会喜欢你！爱上你！你就不要白费力气！”慕容苻坚双眼发狠的死死盯着眼前的司慕涵。

“啧，真吵！”一旁的司慕泠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上前狠狠给了慕容苻坚一记响亮的耳光，“本殿看你是活腻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们！！！”慕容苻坚尖叫着冲上前就要用头上的银钗刺伤司慕涵。

“嘭”的一声，慕容苻坚整个人犹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被司慕泠踹向庭院，猛的吐出一大口血，紧接着便昏死过去。

“本宫今日黄昏之前，若是见不到公主府内的物件，你们慕容一族，斩立决！”话落司慕涵便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另一边因着四皇女腿伤，婚期不得不推迟，与此同时，大禹派人前来和亲。

司慕涵与司慕泠刚回到公主府还未落座，太侍就举着明晃晃的旨意进来，两人见此立马跪地接旨。

“奉天召，曰，固伦和敬长公主司慕涵，人品贵重，德行沉稳，朕心甚慰，即日起封为太女，入主东宫，钦此。”

一旁听着旨意的司慕泠比司慕涵还要激动，眼神兴奋不已，极力控制着自己莫要失态。

“儿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司慕涵恭敬的直起身子伸出双手接过明晃晃的圣旨起身。

“太女殿下，还有一道旨意，是给七皇女的，”楼夜开口道。

“是，太侍请宣旨，”司慕涵含笑开口。

“奉天召，曰，六皇女司慕泠，贤德恭顺，即日起，封为懿王，钦此，”楼夜将手中的圣旨递到司慕泠手里。

“儿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司慕泠眼中尽是激动，起身后看着身旁的司慕涵。

“太女殿下，懿王殿下，奴才告退，”楼夜冲着司慕涵，司慕泠行完礼便躬身离去。

“大皇姐，你听到了吗？母皇封你为太女，入主东宫，”司慕泠眼里激动不已。

“我们熬出头了，大皇姐，你现在成了储君，咱们离那个位置又进一步，说起来，大皇姐本就是凤后所出，背后又靠着欧阳一族，自然是尊贵无比，”司慕泠开心的不行，拿过司慕涵手中的圣旨看了又看。

司慕涵看着眼前激动的司慕泠，“皇妹如今也封了王位，不日就要开府，这样也好，在宫外可比宫里好多了。”

本来还高兴着的司慕泠瞬间垮了脸，“大皇姐，你入主东宫后，那皇妹岂不是不能常常见到你了。”

司慕涵笑着开口，“怎么会呢，莫要忘了宫外还要建立太女府，到时大皇姐可以同母皇商议，以后的政务就在太女府处理，不过，大皇姐想的是，将这长公主府，换个牌匾就好，不想去劳民伤财。”

“可这样岂不是太委屈大皇姐了，明明封了太女，却这么省吃俭用，哪有尊贵太女的样子，”司慕泠嘟囔着。

司慕涵听着司慕泠的话笑着摇了摇头，打算晚上进宫一趟，向景德帝商议。

送走司慕泠后，吩咐人备好马车朝着宫内而去，寒雪再次落下，覆盖了整座皇城。

册封太女的旨意一出，慎王府内，传来一阵阵瓷器砸碎的动静，司慕祁脸色狰狞的站在厅内。

“母皇！母皇她怎么能出尔反尔！明明当年说好的，能者居之！”

“七皇姐，我们如今该怎么办？”司慕妘眼中尽是忧虑。

“母皇她竟然这么偏心，那就休怪本王不讲母女情分了，”司慕祁眼里尽是杀意。

是夜，勤政殿的烛火照亮了各个角落，景德帝用朱笔批改着一本本奏折，肩膀被来人力度适中的捏着，眼里有了笑意，殿内无人开口，直到所有奏折都批阅完，这才将视线落在司慕涵身上。

“去见过你父后了？”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母皇，”司慕涵抱紧了景德帝撒娇。

“你呀，都要开府了，还跟个孩子一样，不过这样也挺好的，在母皇这里，你永远都是母皇最爱的孩子，是母皇的掌上明珠，怎么宠爱都不过分，”景德帝眼里都是笑意，看着眼前这个精心养育的嫡女，心里满意极了。

“母皇，大禹此次派人前来言说和亲之事，母皇怎么想？”司慕涵望着景德帝问道。

“当年的那件事钰贤贵君恨了母皇这么多年，若不是母皇敏锐的察觉到他的动向，只怕到最后中毒的人，真的是母皇了，儿臣当真是后怕极了，现在想起来还心慌不已，”司慕涵眼里都是后怕。

“朕还记得当年钰贤贵君入太女府时，那么天真烂漫，到后来双手沾满鲜血，变成了朕不认识的模样，当年的事情说到底，终究还是朕对不住他，这些年，朕一直都在弥补他，可怎么做都回不去了，无论是谁，随着地位的变化，心境都不似从前了，龙椅，只有一把，哪个帝王不是踏着至亲的鲜血，至亲的尸骨，坐上这个皇位，朕是对不住他，可朕从来都不觉得后悔，若是重来一次，朕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当年的太女，当年的太女侧君，早已死在了那个时候，如今皇宫里活着的，是景德帝与钰贤贵君，记住了，这些年母皇教你的所有帝王心得，只有无情，才配称得上一位合格的帝王，才能够坐稳这把龙椅，”景德帝认真的看着眼前的爱女。

“钰贤贵君如今也没有多少日子了，朕与他之间的情分，早已断绝，明面上维系着的，是可笑的平静与体面。”

“待钰贤贵君薨后，朕会给他该有的体面，多的便不会给了。”

“那三皇兄，母皇要派人将他接回大明吗？”司慕涵开口询问道。

景德帝闭上眼，“和亲的皇子没有这个先例，他也不配让朕开这个特权，身为皇子，享天下供养，这是他应该尽的责任，涵儿，你要记得，身为帝王，最忌讳的就是心软两字。”

“儿臣记住了，儿臣定不会让母皇失望，”司慕涵点了点头。

“身为皇女，最重要的就是登上那个位置，若想活下去，必须要做到，帝王无情，无论谁成为这个天下的主宰者，都会杀尽血亲，涵儿，你是朕与你父后的掌上明珠，我们都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唯一的办法就是，将你推上这个皇位。”

“新帝是不会留下一个威胁在身边，所有不稳定的因素，将来都是置自己身死的一环，所以，涵儿，那些该杀的人，你必须要狠得下心。”

“儿臣记下了，母皇，儿臣想跟母皇商议，宫外的府邸就换个牌匾好不好？儿臣不想劳民伤财，更何况宫外的府邸，这么多年，儿臣早已住惯了，处理政务，也在太女府，这样也方便许多，”司慕涵眼里都是期待。

“你这孩子，话都说到这份上，母皇还能说什么呢？全都依你便是，不过你可要时常进宫住些日子，东宫的主人是你，”景德帝怜爱的抚摸着爱女的发丝。

“是，多谢母皇，儿臣以后一定多多进宫来陪母皇与父后，”司慕涵眼里都是笑意。

“那日选秀，母皇想问问你，为何说出一番那样的言语，这些日子以来，母皇一直都在想这件事。”

【第五章】东西全都拿出去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