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负真心的人,就该吞一万根针,也不为过。
司慕涵凤眸微眯,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人,心下自思量,“也不知那不守夫道的慕容氏,究竟看上这四皇妹什么了,这一世,自己倒要看看,没有自己横刀夺爱,这两人真的能够白首不相离吗?”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惹人厌烦的声音,黛眉微皱,转身看向来人,只一瞬,两人便先后错开视线。
司慕涵凤眸微眯,眼神冰冷的看着眼前对司慕蓉献殷勤的慕容氏,抬手便给了他一个耳光,“怎么?慕容家便是这样教养的吗?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
慕容苻坚一脸震惊的捂住自己的脸,尖叫出声,“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你疯了吗!竟然敢这么对我!”
司慕涵闻言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了慕容氏的脸上,紧接着一下又一下,直到打的手疼,这才收回了手,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地上的慕容氏,伸手一把抓住他的长发,“究竟是谁给你的狗胆,竟敢对本宫这样无礼!你们慕容氏一族是不想活了吗?”
慕容苻坚对上司慕涵那冰冷的眼神,猛的想起来眼前之人,好像哪里不一样了,前世她根本就不舍得动自己一根汗毛的,怎么如今敢以下犯上!难不成是为了引得自己的注意,思及此,脸上的厌恶更甚,忍不住对着她破口大骂。
“你敢这样对我,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吗?我告诉你,这辈子,你休想让我给你一个眼神,你……,”话还未完脸上再次挨了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怒火中烧的就要爬起来给司慕涵好看,腹间一痛,整个人便飞向了更远处,撞上了汉白玉石狮,随后便软软的倒在地上。
司慕涵凤眸微挑看着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的慕容氏,朝他走去,蹲下身揪住他的发丝向后扯去,“你刚才对本宫说什么?再说一次?”
慕容苻坚口中全是血沫,脸上红肿的老高,恶狠狠的瞪着,“今日,就算你将我打死,我也绝不会爱你半分,我的心中只有我的蓉儿,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看你都觉得……,”话未完脸上再次挨了一耳光。
司慕涵凤眸微眯,心下起了杀意,正要结果了慕容氏,身后突然一前一后的响起自家正夫与侧夫向自己行礼问安的声音,听到动静站起身来,脸上带了笑意,转身看向他们二人。
“选秀落幕,你们两个怎么还未离宫?”脸上突然传来温热,脸上被雪仪暖用手中的锦帕擦了一下,愣了一下开口询问,“怎么了?我的正君。”
“殿下脸上沾了血迹,污了殿下的面容,”雪仪暖心下有些不高兴,打定主意要给那慕容氏一个好看。
手被水屏画牵起,耳畔轻声响起他的声音,“惹殿下不开心的人,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惹殿下厌烦。”
司慕涵闻言轻笑出声,“好了我的两位好夫君,宫门快要落钥,我送你们回府。”
雪仪暖水屏画两人闻言,羞红了脸,乖乖的跟着朝前走,出了宫门后上了未来妻主的马车,三人有说有笑。
马车缓缓行驶在道上,不多时便到了雪府,司慕涵率先撩开车帘下了车,伸手将雪仪暖牵下来,看着他行完礼进了府后,又进了马车,吩咐车夫向水府而去。
马车内水屏画眼里都是羞意,“殿下不喜欢慕容氏?”
司慕涵凤眸微眯,眼中都是厌恶与冷意,“本宫看他一眼都觉得无比恶心,又怎会心悦他。”
水屏画闻言心下的石头终于落地,言语间带上酸意,“可外面都在传,说殿下心悦慕容氏,到了非他不可的地步,到了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地步,不过今日有殿下这番话,臣子的心便定了,以后便不会胡思乱想了。”
“别多想,今日你也看见了,本宫有多厌烦慕容氏,厌烦到要杀了他的地步,”司慕涵开口宽慰。
“殿下,让一个人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可若是想让一个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样的玩法才是最好玩的,不是吗?殿下,臣子这样,殿下会觉得臣子恶毒吗?”水屏画眼里都是笑意,亮晶晶的看着眼前的人。
司慕涵凤眸微眯,满是兴味与笑意,“本宫倒不知道,本宫的侧夫竟然会有这样令人开心的好面孔呢。”
“那殿下,会觉得臣子这样的一面,可怖吗?臣子可是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尽数展示给殿下了呢,”水屏画心下紧张不已,不安的揪着自己的衣角。
一阵开怀的笑声在马车内响起,突然外面响起车夫的声音。
“殿下,水府到了。”
司慕涵面含笑意的将水屏画牵着出了马车,待他朝自己行完礼后,靠近他,在他耳畔轻声说道,“本宫当真是爱极了侧君这副模样,本宫希望,侧君一直保持下去,带给本宫更多的惊喜,本宫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