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音稚抬眸,那人的侧脸映入眼帘,剑眉星眸,像装进了一整片银河。
那几个女孩瞧见他,顿时噤了声,那原来盛气凌人的眸也失了光彩。
沈音谢谢你。
待那群女孩走后,许音稚向着那人道了声谢,他转过身来,面上仍冻着冰霜。
朴灿烈若没有我相助,你就准备这样一了了之?
许音稚被他的话噎住,低下头,手足无措的模样像极了犯错的孩子。
她越是想要辩解什么,脑中从前懦弱的种种回忆就愈发猖狂。
沈音对不起。
最后,她奈何于自己语塞,道了歉就匆匆离开了。
尽管她不知道自己为何感到抱歉,那人尽是质问了她,她也并未对那人做出什么不尊敬的行为。
被道歉的人则是一脸疑惑的留在原地,望着小女人慌慌张张离开的背影,不由得发笑。
朴灿烈真有意思,接下来就好好相处吧。
许音稚匆匆从电梯口小跑进公司时,公司里仅只有寥寥几人,坐在最外面的小女孩见她一副狼狈模样,瞪着眼睛望着她。
龙套早安。
她硬生生扯出一个笑,门口的小女孩忽的猛站了起来,吓了她一条。
龙套朴社早上好!
她一回头,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这人分明是方才帮她解围的那位。
那人含笑的眸子望向自己,她很轻易地就看出了这人的伪善。
边伯贤亦是如此,人前一副笑盈盈的温和模样,眼底却从未有过笑意。
沈音朴社早上好。
她僵硬的笑容挂在面上还未褪,干脆就这样问过了好,回到了她的座位上。
那人见她没什么言语,便也不再自讨没趣,兀自打算着怎样交代他的身份,回到办公室了。
许音稚打开电脑就瞧见未读的一封新邮件,点开后才发现今天早上为自己解围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杂志社新来的社长,名叫朴灿烈。
见模样应该不到30岁吧,长的一看就是容易招惹小女孩的主儿。
许音稚在心中暗暗吐槽道,而她身后办公室里的人好巧不巧正好打了个喷嚏,她心虚的一抖。
新邮件交代的是关于新社长上任例行会议的事,她草草的看了两眼,便将会议要用到的文件交给新来的实习生去打印分发下去了。
沈音会议室开会。
见时间差不多了,她抱起文件,径直向会议室走去。
员工正忙着整理文件,她到会议室时,只有朴灿烈一个人。
沈音朴社长,这是我们杂志社的资料,请过目一下吧。
哪知那人根本连看都不看一眼,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盯得她心里一阵发毛。
沈音朴社长有什么问题吗?
许音稚被盯得有些过分尴尬,便开口询问,朴灿烈随即移开了视线,转移到了她递过去的文件上。
朴灿烈你觉得我一个空降的社长,来之前要不要了解一下你们杂志社呢?
他嘴角泛起笑意,许音稚这才意识到是她太过粗心,不过那人并无责怪她的意思,反倒温柔的过分。
朴灿烈真不知道你一个女人已经嫁入豪门了,为什么还要出来打拼。
他突然的一句话让许音稚愣了神,但随即反应了过来,自嘲的笑了。
沈音我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未来不愿继续爱下去的我留条后路罢了。
沈音我没有回头路,我只有他。
女孩亮晶晶的眸子闪烁着不可名状的爱意与希望。
那大概是人间最璀璨的光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