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珃
赵明珃得了,得了,光光听话,听药药,吃完药药,睡觉觉。
光赟好的,姐姐。光光听话。
见得她如同三岁小儿一般,他梨涡深了些,眼眸润了些,楞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这样的光赟真得好喜欢。
一旁的“丈母娘”倒是来了兴致,抑郁症,终是会好的。若是好了,再放不下又当如何?也算就此,圆她一个梦。
她吃过药,乖乖的回了房间,还不忘与他挥了挥手,他也配合地挥了挥棱节分明的手。赵明珃关上卧室门,许他坐下,张了张红唇。
赵明珃你也知道,她喜欢你,喜欢你可能比喜欢我们这些亲人要多得多,所以,才会这样。我也就跟你明说了,你喜欢她吗?若是喜欢,便好好对她,若是不喜欢,趁早不相往来,就算她真疯了,我也养她一辈子。
易烊千玺若是不喜欢,便不会跟着来了。
赵明珃光光不喜欢酒味,不喜欢烟味。我先走了,要我说还是趁早放弃的好。
赵明珃光光一天必须早晚各三粒,吃完药再醒,就会正常。可能脾气有些爆,你多承受,若是实在受不了,自己一人跑了,记得给我打电话,还有把家里的刀收起来。
易烊千玺我会的,我不会再放弃了。
赵明珃男人?再是甜言蜜语,也藏不住内心的龌龊淫恶。
他听得五味杂陈,那人叩上外门,只留他一人独坐,他瞧着到处都光赟的照片,却无她父母,由小时的皱紧眉头,到现在活泼开朗。这一刻,他真正的明白了自己有多混蛋,他造成的创伤,便由他自己来抹平,却不知道创伤一道又一道,抹得平又抹不平。
将近一个半小时,卧室中传来声响,她醒了,她在梦中好像见到了她久违的那个人。他抱了她,说他喜欢她。这一刻她不知等了多久。三年,三年。可这三年的期盼,却在梦中完成。不知是福,不知是祸。那人推开门,见她坐起来了,将白粥放在桌上,也顺势坐在床上,四目相对。他好想哭,她已愣了,她以为这是梦。将素手拂在他脸上。最终呢喃。
光赟好想,好想,不,好恨,好恨。
许是刚睡醒,带有睡意,话也说不清楚了。感到这真实的触感。她心里想着,是梦也好,是梦也好。足矣,她总是那样容易满足。他对她一颦一笑,她都觉得他心中有她。
易烊千玺我也好想你。
真实的触感,熟悉的声音,是真的,他真的来了,不是梦,不是梦。可她却向里退了退,将被子抱在胸上。将头也伸进了被子里。
光赟易烊千玺,你走,快走,不要看到你。
光赟不要看到你。
她未流泪,也许眼泪早已流尽。他心中惆怅,这副可怜的样子,真的触动了他的心,他将双臂从后搂住被子。将光赟搂在怀里,将她的头放在自已脖子上,却忘了她闻不得酒精,声音沙哑,轻声安慰着。
易烊千玺抱抱,抱抱,不看我。
光赟你快走,害怕,水很冷,河水很冷。是梦,是梦,他不会抱我的,他很讨厌我,不能招他讨厌,他讨厌我就会不理我。
事指如此,她终是不忘讨厌二字,他心中撕裂,抢紧了些。被中的她不断的咬手,她想要醒过来,可他正是醒着,又谈何醒来。
她一言不发,二人持续了好久,她悄悄探头,却又看到那张英俊的脸,深邃的眼。她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光赟你轻一些,时间应该不早了,你快回家吧!你跟一个女生不清不楚,终是不妥的,你以后也是要谈恋爱的,这样不好。
易烊千玺谈恋爱,我想与你谈。
她乱了心神,果然一声告白又将她紧紧的拉回他的身边。可她只是以为,他因为自已有病,出于同情。说得安慰之言。
光赟你,你不用自责的,我有病,是我自己的问题,和你没关系的。不用骗我的,我以后会不见你的,不会打扰你的。
易烊千玺我说得是真的,不骗你。我真的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