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交战。陆地上狼烟滚滚,广袤的天空倒是格外的冷清,没有飞鸟大雁,只有那斜阳与云烟。
这一战,虽然敌方人数众多,但实际上,动起手来却毫无章法可言,那“阵型”简简单单就被京城的将士们冲破了,每个儿郎都在奋战,一副生怕自己没有为杀敌贡献力量之态。
茯苓见状,也毫不犹豫的亮出血矛,冲进战场。
“诶……”见她兴致满满,他无奈的笑了笑。
这丫头……早就跃跃欲试按捺不住了罢?
“殿下,茯苓大人如此……”说话的是一位看上去与秦艽年纪相仿的男子,他是秦艽的副将。
秦艽摇摇头,道:“无碍。”
虽说如此,但秦艽的目光还是不自觉的随着她的身影去了。只见她挥舞着战矛,纵使敌方气势汹汹,她也从未闪躲,一向迎面直上,扫、刺、击、挑,向来是一击毙命,手法迅猛,极其熟练。秦艽见此,不知怎的笑容却慢慢敛了起来。
原本掉以轻心的敌兵见茯苓此攻势,额角都纷纷渗出了冷汗,像是一同做了什么决定一样,敌军迅速如潮水般像她这边席卷过来。
秦艽眉头紧皱,握缰绳的手也紧了紧,终于,“驾”的一声,他与坐骑便奔了出去。
副将见此,招呼喝道:“保护殿下!”随即也跟了去。
秦艽奋力的奔向她的所在地,眉头紧锁,遇敌则杀,遇阻则破,丝毫不像是有伤在身的样子。很快,副将一行人也赶了来,将他护在了中心。敌人像是发现了主帅,便封锁了他们的前进路线。
可恶,过不去了……
他隔着人海试图寻找被埋没的她的身影,茯苓那边依旧是打得火热。
小丫头,你现在可还不能死啊。
倏地,那战况却令他眼前一亮:那方敌兵大面积的人仰马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大片的倒下,同时,一红色闪光朝他的方向赶来。
是茯苓。
她此时神情阴狠,浑身血迹,那血红的矛却是丝毫不染,血珠皆顺着刃滴落了下去。
大杀四方。
看见眼前那碍眼的人群,她又发动一波攻势,那片看似庞大的人海瞬间就被解决掉了。
他终是放心了下来,不过他很快又开始陷入了自我反省:他担心个什么劲?茯苓什么水平他一早不就摸透了吗??
“殿下!”她自是不知秦艽正在做思想斗争,一击破封锁,就立刻向秦艽奔了过来。
“伸手!”秦艽一见她,就对她令道,她有些不知所以,刚将手伸出去,他就撒开缰绳,一把将她拽上了马。
由于惯性,她向后一倒,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胸膛上。秦艽重新拉住了缰绳,看这已所剩无几的敌军,他令道:“清剿!全力出击!”
将士们纷纷用行动响应了他的号召,几次下来,敌军被灭了个片甲不留。
这一仗,大获全胜。
秦艽驾马率队伍向营地赶去,其间还训了几句话:“丫头,你入敌太深了。”
茯苓似乎是有些倦了,低声道:“回殿下的话……茯苓承诺过的,以一敌百。”
秦艽似是不认同她的说法,有些怒道:“胡闹!”一句低吼惹得怀中人缩了缩肩,茯苓微微抬头,想看看他的神情,却无意中抵上了他的下颌,她立即就垂下了头去,看上去无辜极了。
“……”
秦艽见此,叹道:“本宫又没罚你,丫头怎么涨脾气了不成?”
“……”
“丫头?”秦艽叫她不答,他心道奇怪,晃了晃她的肩膀,无应,随即毫无生气的靠在了自己怀中。
很显然,她已经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