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赵简自陆掌院走后,一直在密室里呆着,只待有人能来救出我们。
元仲辛逃离出帝江的魔抓以后,赶快到了一个巷子里,去找找赵简留下来的暗号。
元仲辛看了一眼光滑的墙壁,没有找到赵简留下的暗号,心里想着着:
元仲辛赵简没有留下暗号。
元仲辛难道出事了?
元仲辛此刻在街上太显眼了,他本就是个逃犯,现在还没有赵简留下的暗号,现在就打算去找赵简了。
——地点转换——
此刻另一边,王宽一直在跟云霓解释他没有杀了小花。
王宽我没必要骗你。
王宽小花被杀,我真的不是凶手,我赶过去的时候,小花已经被杀了。
此刻的去打听元仲辛下落的小景已经回来了,她手上拿着两个烧饼,给了云霓和王宽一个人一个。
王宽怎么样?
小景我去看过了,屋子和院子都很乱,像是有过打架的痕迹。
王宽那就好,帝江虽然武功高强,但是想抓住元仲辛还是没那么容易的。
王宽这样,他也可以趁机消失在开封。
小景为什么?
小景为了防着帝江吗?
王宽摇了摇头,对于小景的疑问做出了否定。
王宽不,是为了防着凶手。
王宽转过身,看向被绑在凳子上的云霓。
王宽杀害小花的凶手。
云霓对于王宽的分析嗤之以鼻。
云霓郡主还挺会编故事的嘛!
王宽并没有搭理云霓,反而又叮嘱小景。
王宽小景,你再去西边的第二个巷口,看看墙上有没有刻字,我和元仲辛约好的暗号就在那里。
小景好。
小景跑到王宽所说的巷口,却没有见到元仲辛留下的暗号,只能回去找王宽了。
——密室内——
赵云兮阿简,你说,是谁来找掌院了?
赵简的脚搭在桌子上,无聊的投着毛笔,还回着我的问题。
赵简现在能来找掌院的,也只能是衙内他们了。
赵简不过他们来做什么,我也不知道。
赵云兮哦!
在这密室内太无聊了,我只能把手拐靠在面前的桌子上,无聊的撑着我的脸,打瞌睡。

本来都快要睡着了,我在半梦半醒中听到了铁门打开的声音,又又醒了过来。
我揉了揉我的眼睛,看向来人,穿着黑色斗篷,带着面具,想着这不是五斋的帝江吗?他来干什么?
赵云兮帝江,你来这儿干什么?
赵简听到了我的声音,看向来人,警惕的拿着手中的毛笔,同时也把上了铁链脚放到了了桌上。
赵简你是来找王宽的吗?
赵简我们可以带你去找王宽,你把我们脚上的这个给解开就行。
可没想到的是,这个“帝江”一开口,就暴露了身份,原来是元仲辛,我和赵简都松了一口气。
元仲辛你觉得帝江会解这个吗?
赵简/赵云兮:元仲辛!
元仲辛摘下他的面具,赵简便开口问到。
赵简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元仲辛你忘了吗?我们约定过留下暗号的。
元仲辛讲述了他见到赵简没有留下暗号,就怀疑赵简出事了,所以去找了韦衙内和薛映,薛映和韦衙内联合起来引开陆掌院,他才能假扮帝江进入秘阁。
元仲辛赶忙上前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帮赵简开锁,一个一个的试。
赵简唉!我说你胆也太大了吧?要是被帝江发现怎么办?
我听到赵简这关心元仲辛的语气,不禁笑了出来,赵简还瞪我两眼。
赵简你笑什么?
赵云兮我笑某人啊,明明关心人家的紧,平常倒是死鸭子嘴硬。
赵简眼神左右闪躲,这不明显是心虚嘛!
赵简云兮,你闭嘴!
元仲辛好了,你不是经常说们七斋是一家人嘛,关心家人有什么不对的!
既然元仲辛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要是再说,我不是打自己的脸吗?元仲辛又转回去回答赵简的问题。
元仲辛你放心,帝江不在秘阁。
元仲辛他去找王宽了!
我听到帝江去找王宽了,不由得担心起来,王宽可打不过帝江。
赵云兮什么!他去找王宽,那王宽有没有受伤?
元仲辛你放心,他暂时还没有找到王宽,所以目前王宽是安全的。
闻言,我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可赵简并不打算放过元仲辛。
赵简你怎么知道的?
元仲辛他昨晚来找我,我唰唰唰的就把他打跑了。
赵简我看是你唰唰唰的跑了才对。
元仲辛很不满意赵简的这句话,就不能给他留点面子吗?
元仲辛看破不说破,我们还能做朋友!
元仲辛实在没有办法打开这铁链,只能先离开,再想办法了,元仲辛走之前,赵简把陆掌院的计划都告诉了元仲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