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夜寂静,锦觅在这已是第四夜了,只不过……今夜有些不一般。
只原得我们尊贵的王上坐着自己面前。旭凤望着锦觅的眸子,霜花般的剔透,有着些许惊慌无措,但也清澈无畏。他倒是头一次见着敢直视自己这么久的人,有些意思。而当他知道‘他’唤作锦觅之时,越发好奇这眼前人的身世了,长得清秀干净也罢,这名字也同女子一般,这家中人是多希望得个女儿?
锦觅“咳…王上,这夜深了,您就先回吧。况且您在这坐着,外头的其他弟兄们也久等了。”
锦觅实是尴尬的回应这眼前尴尬的气氛。
收入她眼中的确实他的眉目一紧,见着他道:
旭凤“我说了,待你上完药再回也不迟。既收你为徒,自要负责的。”
他的“义正言辞”可真真是没给她留下一丝回击的破绽。这无声的对峙自他命人带来的那些名贵跌打药,擦伤药,止痛药,活血化瘀药……开始怕是快半个时辰了。锦觅内心疯狂不已,怎么就不放过自己呢?面前这皇帝怎么一点也不像传言中的沉着稳重,盛气逼人?反倒而如此……奇葩?如此……亲民?她自知旭凤一直亲自操兵,这也便是她来此的目的,虽是瞒着父王偷溜出来,想从战神底下偷师一番,又怎么沦落至此?
旭凤看着眼前的锦觅神色几番变化,挑了挑眉,也似是等不下去了有点不耐烦道:
旭凤“手脚麻利点,入了军营怎还如此扭扭捏捏和姑娘家一般!”
锦觅“我就是姑娘家家的!怎么了!本公主的的千金之躯岂是你能看的!皇帝也不行!”
锦觅撇着嘴暗暗愤懑着,时不时偷偷给那皇帝几记眼刀,气不打一处来。
旭凤“瞎嘀嘀咕咕什么呢?还等着本王给你上药?”
说着说着便是向锦觅塌边走去。锦觅见着身前人的形影愈发变大,恰着旭凤正欲伸手扯过锦觅的右手时,锦觅一个惊呼便缩到了床角。
旭凤“你这是何为?”
旭凤冷着眼道。
锦觅“王上,小民贱命一条,自幼四处漂泊长大,四处碰壁,伤痕累累,性子倔了些,还请王上莫要刁难,也免脏了王上的眼。”
锦觅不带喘地一气呵成,态度坚决得很。
旭凤面色一个黑,眼中的惊异一览无遗,颤了颤嘴角,轻叹一声,攥紧的拳头不足一刻也松了。望着‘他’垂底的头心底莫名涌起一股怒意,
旭凤“罢了,明早晨练莫起晚了。”
直至他走出篷内,锦觅方才抬起头。旭凤那剑拔弩张的样子真真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幸得他是个慈善皇帝,保不齐自己如此顶撞怕是脑袋也不保。
……
后几日,锦觅女儿身的事实未被发现。倒是同着旭凤的试炼一日比一日苦,一日比一日摔得狠。饶是旭凤站立如松寸步不移也照将锦觅撂倒在地。这魔鬼训练随时残酷,增进的到也不只是锦觅的身手,也是二人的羁绊。
锦觅学到的,了解的,铭记的,不只是武艺深浅,更是一国之主的品性。他在军营与在皇宫无二。为文,他卷不辍手,励精图治,宽厚爱民,贤明果决。为武,他公私分明,机智敏锐,雷厉风行,厉行督察,严刑峻法 。她见过他在夜深批折时被烛光摇曳的身影,眉间一蹙的柔情,眸中闪烁的波光。她见过他在烈日练武时风沙中敏捷的身影,刀剑光影映着眸中的狠戾,一拳一腿带及的狂野。
旭凤“功夫不到家,小聪明倒是多。基本功再多练练。”
这是锦觅最为记着深刻的话,她无力瘫在地上,强光刺得她隙着眼,怒视着那高大的躯体,平淡的脸色,听着他一番嘲讽的话,将她撂在一边头也不回的进了帐。
在直到,她出事的那一日,她更是明白了他是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