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顺走了点日光,来到一处破弃的院子,降落在一个女孩的身上。
值秋,可她却着单衣,手上满是红色的伤痕。
女孩刚及笄几年,是个弃女,被养在偏院。
周围能够入目之处尽是破烂,毫无美感而言。
女孩呆站在角落,紧抿着嘴,不知在想些什么。

楚阿异,快去砍柴
被拍了一下,有些惊着,一时竟站不住脚。

快去呀,晚了可要被责骂
扶住楚阿异,会心一笑,然后离去。
昨晚做杂后疯了太晚,现在困意卷来,眼皮不止地打架。
慢悠悠地取下挂在墙上的砍柴刀,慢悠悠地往后山走去。
后山上有很多小树,每次去砍柴,她就在后山砍柴。
后山的景色很美,天边的光色透过云雾,洒在山上的树树林林中,好似人间的桃花源。
每次砍完柴,总是要去山顶上歇歇。
听府里其他人说,后山闹鬼,可她觉得后山挺好,没什么好怕的。
紧紧抓住砍柴刀的柄,然后用力地砍,一下,两下......
终于砍好了一捆柴禾,她现在要做的,是到山顶赏风景。
但当她见太阳快要落山,晚霞染红半边天时,便放弃了这个决定。
今日砍柴晚了,就不能挤出时间看风景了。
背着沉重的柴禾,麻绳深深勒进肉里。
一步一步地走下山,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细汗,手指也被捆柴禾的荆条刺得流出少许的血。
楚阿异咬咬牙,继续走,送柴送晚了就没晚饭吃了。
刚放下柴禾,婢女就叫她去大厅。
楚阿异很疑惑,去大厅作甚,平时连看都不许她看一眼的。
今儿个倒是挺反常的啊,但还是惴惴不安地去了。

楚阿异,听说你又去了后山
楚阿异知道肯定有什么不好的事,要不然平白无故找她这个没血缘的“女儿”来干嘛。
这个爹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寄人篱下,只好忍气吞声。

嗯

往后不许去后山砍柴,哪儿也不许去
单利用他威严的语气下达命令,眼神中也有一种不能违抗的压力。
楚阿异点点头,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哼,爹居然要楚阿异嫁给太子,也太偏心了
单空清的声音不大不小,楚阿异听见了,单利更是听见了。
他瞧着单楚阿异没有什么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低下头的楚阿异思考着怎么逃婚,自己还过于稚嫩。
还得慢慢思虑一个周全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