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缓慢地行驶着,阮鸣夏望着窗外,思绪渐渐飘远。
不管是卡车的到来,表演时热烈的眼神还是制作瓷器时的那番话语,魏景尚总是让人有一种错觉。

怎么回事呢?

(侧头)嗯?

啊...我在想表演的事情...

(笑)你啊...

(抿嘴)我啊...
林弋的温柔总是那么的及时,只是会让人陷入其中罢了。
随着火车的进站,阮鸣夏看着繁忙的街道,提起了行李。

(接过行李)我来吧

嗯,谢谢...

想吃点什么吗?

不用了,谢谢

(笑)你已经说过很多次“谢谢”了

我...只是想表达感谢

总觉得鸣夏你和我待在一起时很拘谨...

是吗...

(抬头望着林弋在阳光下的侧脸)没有啊,其实什么都没有变化,变的只是我们的心境罢了。

(将行李换到了远离阮鸣夏的手里,另一只手抓住了阮鸣夏的手腕)该过马路了,小心...

(盯着被抓住的手腕)嗯...

要我送你去学校吗?

不用了,那个...林弋...

嗯?

谢谢你
林弋看着眼前的少女在阳光下绽放出的明媚的笑容,心底确实说不出的苦涩。
原来,我们已经离得那么远了啊...

(一怔)嗯...去吧,我去公司报道了。

(伸出手接过行李)路上小心

好。
直至林弋的身影被人群淹没,阮鸣夏登上了的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