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编虽不情愿,但拗不过我,还是在最新刊上发表了回忆录不会继续连载、且内容纯属杜撰的声明。
旧有的文章选题既然已经不能再用,就要寻找新的主版选题。
这毕竟是我所下的决定,我自然也要承担起责任。所以接下来的两天,我都在和王主编一起夜以继日地寻找、思考新的选题。
什么样的选题能够受到大众关注和喜爱呢?
然而,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人意料。我原以为声明发出后读者一定会反弹,甚至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没想到翌日来到报社时,收到的却是截然相反的反馈。
王主编社长,社长,还是您高明,那篇声明一出,我们更火了!
苏舒‘别喊了,我听的到’
苏舒‘整个屋子属你声最大’
王主编现在外面都在传,这是因为写得太真了,洛宁政府派人来警告我们了,我们顶不住压力,才会突然终止连载并发声明!
我顶着王主编兴奋的唠叨声查了查影响力指数,发现我的影响力的确在不掉反增。
因为声明的发出引起了大众的讨论,关注到《新洛川说事》的人反而更多了。
不过要想把这份影响力维持下去,就需要我们继续推出优质的内容了。
苏舒不论如何,《回忆录》已经确定停止连载了,这件事我们以后不许再提,也不能再以相关内容做文章。
王主编这……
王主编社长,您不会真的是被洛宁政府里的人警告了吧?
苏舒……那倒不是。
苏舒‘我怕四哥找上我,我不慌’(心虚)
我只是被顾时夜亲自出面感化了。
而且我还是借此取得了阶段性的成功,《新洛川说事》的知名度因此打开,也有了一批固定的读者群体。
以后就算再采用新的选题,只要保证报纸内容的质量,也不用太愁销量了。
苏舒对了,王主编,还有一件事要麻烦您安排一下。
王主编社长您说。
苏舒再开辟一个政策杂谈的板块,用接地气的方式多给洛宁政府推出的新政策说说好话。
王主编一脸"我看您就是被敲打了"的表情,连连应是。
苏舒‘不不不,我帮帮夫君小忙。没有被敲打’
我从报社出来后就回到了江家。今天江家人回来得都早。饭后,一家人难得聚在客厅聊天。
江夫人讲着她从各家夫人那里打听来的消息,江书光和江书莹则讲起他们在学校的生活和同学。
我心不在焉地听着,突然听到江书莹叫了我的名字。
江书盈对了,我听同学说,不久前有一个年轻的男人去学校找舒。直接站在教室外面等她下学呢。
苏舒‘好好好,当面说我’
江夫人年轻的男人?
江夫人是什么人啊?
我连忙掩盖。
苏舒就是一个在军队里做事的朋友。
此言一出,连江社长都放下了报纸看向我。
江社长军队里的人?什么级别的?
苏舒这个……我也不清楚,他没和我说过。
江书光能有什么军衔,现在这些年轻男人惯爱装作是军队里的骗年轻小姑娘!
苏舒‘我四哥可不会骗人,也不会装作’
江书盈可我听同学说那人看起来不普通呢……气质不像一般人。
江书莹嘟囔着,但没人理会她。江社长摇摇头,重新拿起了报纸,江夫人叹了口气,恢复了往日里温柔责备的眼神。
江夫人舒,你年纪也不小了,在外面可不要结交什么不三不四的朋友。
苏舒不是的,他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朋友,之前帮过我很多忙的。
江夫人有什么要帮忙的不能找你表哥?
苏舒‘他会帮什么忙,帮倒忙嘛’
苏舒……您说的是。
我不再说话了。与江夫人这番不轻不重的"敲打"不过隔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