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月黑风高夜。

（问道）几点了？

我低估了你们的坚持力，没想到你们这帮人，这么顽固不化。三百六十行，做哪行不好，非要来这找虐。非要当特警吗？

（走到沈鸿飞面前，看着他说）沈鸿飞，非常同情你师傅的遭遇，但是你知道吗？当交警，面筋这种危险的概率，不比中彩票高出多少。

你有能力，有资历，成为一名优秀的交警。你又年轻，部队服役和大学学历，两个都不缺，前途无量啊，但是你要做一个特警突击队员，很有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升职。

（指着后头的老队员）你们看看他们几个，他们的朋友，他们的兄弟，没准那一天都挂了。

（站直）报告！

说！

我的命运，我自己选择。我坚信我的选择没错。

这叫顽固不化。

（走向凌云，看着她说）你们大队长给我打过几次电话了。

他说，老龙啊，我们家那个凌云怎么样了？让她意思意思就完了，早点回来，刑侦技术科少不了你。

你怎么想？

报告！

说！

请转告我们大队长，开弓没有回头箭，要么我就留下，要么我就死在训练场上。要我回去，下辈子吧。

（看着其他人纷纷看向凌云，转头就看见郑直，走到他面前）重案组不好吗？

报告！

说！

重案组很好。

你们组长看不上你？

报告！

说！

我们组长对我也很好。

那你来这干什么？

报告！

（暴躁）别那么多报告，快说！

我们家祖孙三代，有七个人都是警察。我爸，我姑，我叔，还有我爷爷，他们做过交警，刑警，户籍警，但是没有人干过特警，我要填补这个空白，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

所以你来这痴人做梦了，是吧！

（走到陶静面前）你呢？你为什么来这？

报告！

说！

我也有当特警的梦想。

（学陶静）我也有当特警的梦想～

（暴躁）只凭梦想就能当特警吗？看你那弱不禁风的样～门口买冰棍的老太太都比你强，就你，每次出去执行任务我是不是请两个队员搀着你？

（看着陶静哭了的亚子，抬头对着其他人说到）都听到了吗？这竟然有哭声，太不吉利了，坏了我这的风水，怎么办？

（严肃的对着陶静说）你给我离开这，闺蜜的医院当医生，陪那些害怕打针的小孩去哭。

报告！

（掉头就走）说！

我是不会主动退出的！

（回头）

我不仅有理想，我还有目标。

（转身问道）什么目标？

我保密。不能告诉你。

（点了点头）好～我会让你很快后悔的。

（走出队伍）你们这些人浪费了我吃晚饭的时间，看到你们这些人，看到你们这些人烂到不能再烂的成绩。

（用手指了指这些学员）你们是在浪费我们的时间，所以我现在决定要给你们加训练量。我现在要把你们这些人重新分配成五个小队。

同时，并不以个人成绩，来算最后的集体成绩，每个队一百分，三天训练结束后，成绩最差的要主动退出，留下两个成绩好的，继续下一个阶段的训练。

（淡淡然）清楚了吗？

（再次暴躁）困了！清楚了吗！

（走上前）现在我宣布小鼠分队名单。

沈鸿飞！

到！

出列！

是！

郑直！出列！

是！

何苗，出列！

是！

赵小黑，出列！

是！

段卫兵，出列！

是！

（小声念叨）凌云，凌云。

（撞了下郑直，提醒他安静）

（小声说）我没别的意思。

（解释到）她能力强，不拉分。

凌云！

到！

出列！

是！

（看见师姐也被选上了，说了声）欧耶！

（听见了）欧耶！

（看着郑直，说）欧耶是谁？

报告，是我！

（走到郑直面前，看了眼凌云）你和她什么关系？

（懵）报告，她是我师姐。

仅仅是你师姐吗？

报告！

说！

他是我警校的学弟，我比他大一届，除此之外，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看着郑直）激动什么？

报告，她综合实力强，到我们小鼠一队，对我们有利。

我喜欢你的坦率。小鼠一队因为他的坦率你们扣十分。

报告！

说！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的坦率，扣你十分，没有扣你二十分。欧耶！

许黎，出列！

陶静！

啊？

啊什么啊！

出列！

是！

唉～来了个尖子，又捎带了个拖后腿的。

二十分没了。

（低头，不开心）

（看着陶静失落的表情，准备开口）

说！

理由。

陶静！

到！

出列！

（走到陶静面前）这么快又哭了。你对分队有什么意见？

我不想参加突击队的选拔了。

陶静！

呵，这么快就后悔了，说理由！

因为我一直都是最差的我不想因为我，再影响一队的整体成绩了。我已经当警察了，已经实现理想的一半了。我再也不想连累大家了。

也许我再也无法实现当特警突击队员的理想了，但是我毕竟穿上了警服了，我来过这里。

（对着其他人鞠了一躬）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走到一队其他队员面前）好啊，你们一队其他队员告诉我你们同意陶静和许黎退出吗！

我同意。

我反对！

报告！我也反对！

同时，我也申请调离一队。

说理由。

因为我不想跟这群自私的人成为队友。

（看着你和凌云）许黎姐，凌云姐。

陶静，你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去哪个队，我就去哪个队，如果你选择退出，我也会和你一样选择退出。

我不相信你是我们当中最差的，从现在开始我们风雨同舟。

（边说边掉泪珠子）谢谢你们。

一队的爷们儿们，你们作何感想？

报告！

说！

我反对陶静同志和许黎同志退出

（看向三个女滴）并且，真诚的欢迎陶静同志加入小鼠一队。如果大家允许我想代表小鼠一队，向你致歉。

请陶静和许黎同志入列。

陶静同志和许黎同志，请你们入列。

入列。

陶静，我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权力，但是你要知道，他们这么做是为了同情你，怜悯你，你现在回答我，你愿意拖他们的后腿吗？

（脑海中浮现的是爸爸的名字，爸爸的模样，下定决心）报告！

说！

我收回刚才说的话！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连累一队的成绩。

陶静入列！

是！

（看向许黎）那你呢？

还退出吗？

入列！

好感人啊。我在宣布一条规定，在你们的强度训练期间，还是本着任何人，任何时间，都可以自愿退出，每退出一个男队员小队综合成绩扣五分；退出一个女队员小队综合成绩扣二十分。

继续分组，然后睡觉。

明天天亮之前就是地狱大门为你们敞开的时候。

（看着老队员）你们几个动起来。

现在我宣布其他小鼠的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