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女人的身体被翻过去,宽肩窄腰的男人从身后压上来,骨节分明的大手伸进她的睡裙内,直接扯下她的底裤。
顾以沫从梦中惊醒,熟悉的重量和温度让她全身战栗。
是叶墨寒!
她挣扎着抬头看了看挂钟,指针指到了一点。
顾以沫叶墨寒!
她扭过身体,眉间紧蹙。
顾以沫你知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你疯了吗!
叶墨寒几点?
男人嘴角扯起一抹风轻云淡的弧度。
叶墨寒我可都是按照你的要求来的。
他加快了身下的动作,仇敌一般狠狠撞击着她,像是要把她拆散。
顾以沫咬牙承受住了那干涉的疼痛,胸腔里像是灌满了酸涩的液体,又沉重又难受。
今天是月中,她的排卵期,也是她要求裴斯承回来的日子。
他确实如约回来了,只不过是她计划的晚上挪到了凌晨一点。
叶墨寒韵儿,韵儿!
男人在到达顶峰时,忘情的呼唤。
顾以沫的心肺瞬间冻结成冰,冷到僵硬!
他的心里,只有顾韵儿!
可曾经他心里眼里只有她,可在他们结婚半年前,一切都变了。
他们出了车祸,他受伤失忆,她毁容。
她无法用自己丑陋的脸孔面对他,出国整容,可等她回来的时候,他爱的人再也不是她,而换成了顾韵儿!
她在他的眼里,成了从小恶毒有心计的女人!
她多希望他能恢复记忆,所以她从来不怪他,等着他想起他们曾经的一切美好……
叶墨寒手掌卡住女人的下颌,打断了她的思绪。
叶墨寒吃了它!
男人面无表情的拿起手里的避孕药直接塞进了女人的嘴里。
语气森冷,不带一丝温度。
顾以沫叶墨寒,放开我!
顾以沫扭动着下巴。
顾以沫我自己会吃,谁离婚了还会带着个拖油瓶!
叶墨寒放开女人,嘴角扯出凉凉弧度。
叶墨寒算你识相!
说完转身大步离开。
听到关门声响起,顾以沫迅速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上抠住自己的喉咙吐得昏天暗地,药片终于吐了出来。
她像泄了气的皮球,萎靡地瘫坐在地上,嘴角和泪眼都挂着悲凉的笑意,没有一丝生气。
叶家老宅。
顾以沫提了礼物往老宅里走,今天是爷爷86大寿,这个家里,只有爷爷一个人对她好,即使全家都讨厌她,她今天也必须到场。
何诺墨寒啊!你可要照顾好韵儿,她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啦……
刚走到大门口,就听见婆婆何诺笑晏晏的声音。
顾以沫心里一滞,抬脚快速进了餐厅。
一眼就看到,叶墨寒的身边属于她的位置上俨然坐着顾韵儿。
何诺顾以沫,你怎么来了?
何诺抬眸看到顾以沫,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
何诺赶紧去厨房帮忙!
叶墨寒泰然自若,并没有因为顾以沫的到来而感到丝毫不适。
顾韵儿挑衅地看了眼顾以沫,眼里都是胜利者的得意姿态。
顾以沫握紧了手,走到顾韵儿身边。
顾以沫顾韵儿,今天是爷爷大寿的家宴,你是客人,怎么能坐在这个位置?
说完,直接拉开顾韵儿的椅子,顾韵儿一时不备,惊叫着跌倒在叶墨寒的怀里。
顾韵儿墨寒,呜呜……吓死我了……
顾韵儿在叶墨寒的怀里哭的梨花带雨。
叶墨寒顾不得安慰顾韵儿,把她放在椅子上,腾的站起来捏住了顾以沫的手臂。
叶墨寒顾以沫,跟韵儿道歉,你竟敢这样欺负一个孕妇!
声音冷的像水里的冰核儿。
顾以沫不!
顾以沫的眼神越发倔强。
叶墨寒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叶墨寒不道歉就给我滚!
顾以沫疼的踮起了脚尖,眼睛很涩,却笑着。
顾以沫我才是你老婆,该走的人是她。
叶墨寒还有两个月就要离婚,算什么老婆!
叶墨寒怒极反笑,讥诮又阴凉。
叶墨寒全家谁在乎你了,要脸的话赶紧滚!
顾以沫心中巨疼,餐桌间飘来的鱼腥味让她作呕,她赶紧捂住了嘴,转身往洗手间跑。
顾以沫呕!
没有进食,马桶里全是苦涩的胆汁。
顾以沫打开了抽水按钮,仿佛整个人都浸在了苦水里。
顾韵儿哎哟,宋知微,你这样子,不会也怀孕了吧?
一道揶揄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