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雅室很宽敞,但窗子却不大,透进来的光线有些昏暗,漫夭走到桌边坐下,桌子上放着一壶热茶散发着热气,容乐端坐着给自己倒了杯茶,轻轻的抿了一小口,泠儿好奇的问道
泠月主子您找沉鱼姑娘干什么呀
容乐笑了笑,却没做声,只回头瞧了眼萧煞。
萧煞略微思索,方道:“主子画的茶楼设计图正中央有一个圆形的高台,高台之上有一把琴……主子是想请沉鱼姑娘去茶楼做琴师吗?”
容乐是啊,设计不局限于室内,还要有极美妙的琴音来做点缀,琴声配着茶香可以让人忘记这尘世间的烦恼,安安静静的偏居一偶,享受这独处的时光罢了。
还有就是她可不是让沉鱼当个琴师那么简单,她是让沉鱼来当这个茶楼的半个主人
突然门口有人叩了叩门, 漫夭回神,眼神温柔了许多“进来吧”雅室的门被推了开来。一名红衣女子婷婷步入,肤白若雪,唇红似樱,柳眉弯弯如画,整张脸有如精雕细琢般精美到了极致,一袭似火红衣穿在她身上,艳而不俗,媚而不妖。容乐静静地观察着这个美丽的女子,见女子走路之时下巴微微抬高,眼中有一股子凌然的傲气,在看到她时怔愣了一下,眸中有掩不住的惊艳之色。
沉鱼沉鱼见过公子
女子双手叠放于左腰,屈膝行礼,声音如黄莺出谷般,很是动听,语气中却充满了傲然之气。
容乐你们出去吧
萧煞和泠月有些奇怪的退出了房门,把守在门外,沉鱼皱了皱眉, 容乐轻笑,请她入座,也不想拐弯抹角待她坐下又抽出一个茶杯帮她倒了茶
容乐我来此是想跟姑娘谈一个交易,我没有恶意对姑娘也没有什么坏处,姑娘愿意听听看么?
沉鱼坐的端正,柳眉微动,道:“公子怕是找错人了,沉鱼只是一介青楼女子,与公子之间有何生意可谈?”
看来还是得威胁她么,不然她不会肯跟自己走的,容乐借着抿茶遮掩着情绪,随后平静道
容乐听闻数年前有一位姓余的知府大人,因牵涉到一场谋逆事件,被满门抄斩,共七十九口人,但是后来检查尸体的时候……却少了一个,经查证,少的那个,是余知府的小女儿余晨。”她双眼定定地望住面前的女子,似是不经意道:“余晨,沉鱼,沉鱼,余晨。
沉鱼你怎么会知道,你是什么人?
容乐我不是坏人,我开了一家茶楼想请姑娘去当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