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天桥底下的说书人

黑夜的首都华灯初上，天桥也渐渐变得热闹起来。在一个并明显的角落摆着一个小小的案几，一个身穿粗布长袍的二十几岁年轻人正坐在案几的后面有些失落，但也有着几分意料之中的无奈笑容。今天说书摊子没有一个客人。

笑了笑，说书人端起桌上那碗用茶叶沫子起成的茶水，一饮而尽。

喝完从一旁揪出一块现在很少的带着补丁的包袱布，将桌上的那方醒木折扇和茶杯一齐收入当中，打了个结背在身后。

桌椅是租来的会有人来收，说书人留恋的轻抚着掉了漆的桌面，他知道自己不会再回来了。

“哟，今儿这么早就走啊。”旁边摊的老大爷问道。

“嗯，反正呆到多晚也没活。”说书人的声音很清朗也很利落。

“哦，也对这年头这么摆摊说书确实不是个正经活路。”老大爷很是关切的说着“那你以后去干啥啊？”

“我？”说书人摇了摇头“还没想好。”

“年轻人，就该多试试，要不到了老了就没机会。”老大爷笑呵呵的“以后忘了常来看看。”

“好，有机会我一定会回来。”

老大爷挥了挥手算是告别了。

说书人也挥了挥手，便转过身去离开，眼中的悲伤早已满溢，真的回不来了。

说书人落寞的走在路上，不时眼睛会瞥向路旁的剧院。现在的人不都是奔着享受才去接近，再说路边摊真的不如剧场舒服。

自嘲地笑了笑，说书人还是清楚自己的斤两的。书，说的不错，但奈何太死板了，当然也没钱让他变通，进不去那更好的舞台。

没回哪个逼仄但房租便宜的简易房，而是拐进一个这豪华都市中并不起眼的死胡同，坐在了墙角。

胡同不深，坐在里面依稀还可以看见外面的车水马龙，似锦繁灯。说书人留恋的看着这一幕，突然放声大笑“罢了罢了。”又呕出一口但红色的鲜血，继续大笑，渐渐的笑声越来越小消失不见。在这个平常的日子里，一个毫不起眼的说书人就因为疾病无声无息的离开了这里，只不过他是哭着来到笑着离去罢了。

对了，还是让我们知道一下他的名字吧。他叫辰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