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怎么会成为你的遗憾

说罢，她无力的笑了笑，不远处有动静，是叶一南带着云卿姬来了。

语瑶浑身一僵，嘴里开始念叨着什么，听不懂的咒语从她口中吐出，她的身体也随之透明。

卿姬奔到跟前，正要替她把脉，伸手却只触到了一片虚无。

人鱼圣女，唯有一死，才能得自由，我本以为百蛊花可以改变这一切，可是一切却都循着原来的轨迹发展着。

我什么都做不了吗？

霎时，金光大盛，湖中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恢复了湛蓝色，就好像什么都发生过一样。

她的存在，就像是一阵涟漪，连波澜都算不上。很快，就会有下一任圣女，她的消失，不足为奇。

我看着她消失，旁边的卿姬不停的抓着什么。

她自由了！

再也不是任人欺辱的小人鱼，也再也不是备受枷锁的人鱼圣女。人鱼冉语瑶自由了！

我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回过神来时，已经是在酒肆了，案旁胡乱的扔着酒壶。

摇着杯中的液体，我喃喃道。

我突然愤怒的摔了杯子，酒杯落地就成了碎片。我突发奇想，伸手去碰，可手刚划了一道小口，就被一只手拉住了。

我愤而甩开他的手，

我不去看他是什么表情，我近乎咆哮道，

我后知后觉，

我的手开始发抖，

他握住我的手，一字一句道，

不会遗憾吗，没有实现生平的夙愿，没有和所爱之人相守一生，甚至，从未享受过生命的乐趣。

我问他，

空气安静了片刻，静到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得清楚。

我内心一片惊涛骇浪，反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