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

我嘟囔了一句,正要往酒肆里走时,一个黑影猛地扑过来,我连忙一闪,才险险躲过。

你可算是回来了
你,

我这才看清来人的面貌,
是谁啊?


……

时铭,我叫时铭!!
我更奇怪了,
时铭,又是谁?

我认识你吗?


我……
我恍然记起,眼前这个人,就是之前纠缠叶一南的那位,好像也是来过清风酒肆的,话说,他不是该在九天阁养伤的吗?
这么快就好了!
你来做什么?

姬姬不愧是姬姬,这么短时间,这家伙就能蹦能窜的!

我来看你啊!
怎么这么闲呢?
我随口道,
你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我本是无心,却见他整个人明显一顿,我心中一紧,好在他只是笑着摇摇头,
我莫名松了口气,正要绕过他回酒肆,刚走没几步,只听背后传来声音,

这种话有些死板了。

换句委婉的话来讲,我对你——一见钟情。
我差点没站稳,堪堪转过身子,
……

什么一见钟情,分明是见色起意!

怎么说呢……
他一点点凑过来,

我对你这张脸可是很感兴趣啊!
我半天不知该说些什么,于是当时愣在了原地,而他则以为我对他这句话十分受用,当即勾起得逞的笑容,

不过,你身上可是有比脸更让我感兴趣的东西呢!

比如……
说着,视线由上至下地扫过来,并且,他的手还伸了过来。
我这才缓过神来,右手背在身后,召唤出诛神戟,面上还对时铭报以微笑,
那我对你身上的一样东西也十分感兴趣……

时铭笑容更甚,

是我想的那样东西吗?
是……

时铭笑着更进一步,而诛神戟也在同时抵住了他的胸膛。
不过,

我继续着刚才未说完的话,
我只对削了它感兴趣。


……
时铭低头看了眼胸口的诛神戟,干笑两声,

何必这样呢?
我……

我正要答话,只觉后颈一暖,某人的鼻息呼在脸颊,有些痒。
叶一南的左臂搭在我后颈,身子微微侧着。
醒了啊。

他轻轻点头,

嗯……
这声回应带着鼻音。

这位公子,

你有什么事吗?
我默默放下了诛神戟,时铭见势道,

我就是看上了这位姑娘的容貌,想……

是吗?
叶一南毫无喜意的笑着,

可凡事总得讲个先来后到的不是?

再者,这位帝雪诺我可早就看上了,任谁来都是不会撒手的!
!!


!!

如果公子不服的话,
叶一南无辜道,

我想卿姬姑娘的九天阁可是很欢迎您的再次光临呢!

那个,我忽然想起还有些急事,就先告辞了!
说完,逃也似的溜了,
我不由得感叹道,
你上次是给他造成了多大的创伤啊,要是耽误了这位浪荡公子撩拨姑娘家,可就是你的不是了!


你对他有兴趣吗?
我对他能有兴趣?话说,刚才干嘛拦……

我的话再次没有说完,叶一南忽然将我整个人打横抱起。双脚腾空,我一时有些慌乱,口不择言,
不是,我这又没崴了脚,又没摔了腿的,不用……

一般不是只有受了伤才会被抱的吗?
再说,我受伤都受习惯了,崴脚摔腿什么的都算不得伤。就算真受了伤,也没到要人抱的地步吧!
……

先,先放我下来。

眼下我们已经进到酒肆里了,叶一南才将我放下。我刚刚坐定,忽而想起还有一件事忘了问,
我问你件事。


什么事?
木香婚宴那天,我不是喝多了嘛,是你带我回来的不是?

见他点头承认,我于是继续说下去。
回来后,我应该没对你做什么非礼之事……吧?


有。
他郑重的点头。
我真是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教你贪杯!
伯母说过,一般发生这样的事是要负责的,可通常都是男子…我…

叶一南坏笑道,

怎么,女子就不用负责了?
要的!可……

“可”了半天,我愣是一个字都没有蹦出来,只得低下头掩饰尴尬。

想不出来的话,不如我负责好了!
我假装没听到他的话,虽说这样近的距离听不到是不可能的。

可我并未对你做什么出格的事,要负责的话,只能……
那个……

出格!哪种程度的出格?
可我还未来得及想更多的事情,叶一南俯身吻住了我的唇。1
这距离也太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