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袭红衣,漫无目的往酒肆走。
昨夜我实在是气不过,跑去找木香,顺带坑了她十几坛子酒。结果喝到第二天才爬起来,头现在还昏昏沉沉的。
大概是喝了十几坛酒的缘故,走路也不怎么稳当,重心不稳,一下子栽倒在地上。
灰头土脸的爬起来,走进了酒肆。
那被我带回来的叶一南正端坐在酒肆正中央的桌子上品茶。
倒挺悠闲。
听到脚步声,叶一南朝我看来,眉毛微挑,
我嘴一咧,大步向他走去,也不知道是地太滑还是醉酒的缘故。
总之,我又一次摔了个狗啃泥。
叶一南扶起我,皱眉无奈道,

你这是又喝了多少?
他声音很好听,就像清风划过,弄得我心里酥酥麻麻的。
不多,就十二坛……


这酒虽好,喝多了也是伤身体的。

整天这么浑浑噩噩的,都不知道将来…
嗯…………

他这番话,倒使我酒醒了不少,我坐好,冷笑一声,表示不满。
姓叶的,你似乎管的有些宽了吧?

我浑浑噩噩,干你什么事?

叶一南脸色微变,默默退后几步,

抱歉,是在下逾矩了。
我撇过眼不看他,站起来往楼上走,
你我不过几面之缘,现在……我觉得也没有深交的必要,正午过后便走,我就不——

“咚咚咚”的脚步声打断了我的话,接着便是语瑶的声音,
#冉语瑶 诺诺,听木香说你回酒肆了……
语瑶推开门,看到大厅的叶一南,愣住了,
#冉语瑶 嗯?这位是……
我还不来不及回答,
“啪”的一声,半开着的门被毫不留情的撞开,瞅这力度,我可以肯定两点,首先来人定是木香!
其次我的门又双叒叕坏了!姚木香!你给老娘赔!
酒肆门大开,或者可以说它彻底报废。
尘土飞扬中,依晰可以听到木香和语瑶说着话:
#冉语瑶 我都叫你别那么冲动了……
木香毫不在意,

哎呀,多大点事儿!
………………
好啊,姚木香,之前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你今天是又把我大门给拆了啊!
姚木香!

我一声怒喝,

干啥?
她一副状态外的样子,冷不丁地接话。
你陪我酒,赔我门!


不就是门嘛!又不是没弄坏过。
你知不知道,我……

话未说完,只听“咔嚓”一声,木头断裂声。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房梁突然断裂,重重的砸在地上。
我一把拉过叶一南,一甩鞭子将语瑶和木香缠住。
在整个酒肆即将倒塌的最后一刻,我将她们带出了酒肆。
造孽啊!
酒肆外,啊不,是一堆废墟外,惊魂未定的木香问我。

我天!你这酒肆怎么这么不坚固?
还不都是你,酒肆这儿修修,那儿补补的,能结实到哪里去?

害的我没地方去,现在也只能住在你那儿了。


行吧行吧。

正好这几天易家有些事,他抽不开身来缠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