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萬里,萬里無雲,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一天。
「唉…天氣這麼好,我還有什麼事可做了。」一個約十八歲的女孩站在窗前,伸着懶腰抱怨的說。
「鈴鈴~鈴鈴」
就在女孩思考這難熬的一天該怎麼打發的時候,電話就適時的響起了。
「你好,我是席離。」
「阿離!出大事了!」電話裡頭的人着急的說道。
「是樂思姐啊,你不是應該在度假嗎?能出什麼大事?」
席離也很好奇,畢竟聽樂思姐的語氣,情況恐怕比較嚴重。
「還度什麼假啊…最近不知怎麼,連續死了五名女童,而且每個死因都是被吸乾血液致死,然而卻並沒有發現有傷口,現在上頭催得很緊,還談什麼放假的,連家都沒有時間回。這不,今天在中央公園又發現了一具,我總感覺不太像是人幹的,所以想叫你來看一下,看看能不能看出一些端倪來。」樂思姐邊解釋邊喘着氣。
席離已曾看過那篇新聞報導,不過從新聞的圖片上來看,席離倒不覺得是那些鬼靈幹的,所以就沒有為意。
如今看起來,倒是古怪的很。
沒有再多的思考,席離簡單的整理後,便背着她那驅魔專用背包,戴上世代相傳的傳家戒指-憐蓮,直奔中央公園了。
「這……是怎麼回事?」席離看到面前的情景,一陣嘔心。
只見一名小女孩躺在長椅上,像是安靜的睡著了,只是她的全身都因為失去血液而白得透明,甚至能清楚的看到內臟。
「琳琳!琳琳!」一名婦人失控的掙扎着,試圖掙脫警察,來到那小女孩的身邊。
「太太,你先冷靜一下。」
「冷靜?你叫我怎麼冷靜!我唯一的女兒如今就躺在那裡,而你們不去捉兇手,一個個站在這裡,是想等兇手自首嗎!!!」婦人的憤怒在旁人看來是如此的可憐,但卻逃不過席離的雙眼。
「真是一個讓人感動的場景,前提是,你不是兇手的話。」席離淡然的說,卻驚呆了眾人。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怎麼會害我的女兒,虎毒還不食子。」
婦人一閃而過的慌亂沒能逃過樂思的眼睛。
「有什麼回警局再說吧!」
樂思剛想伸手去捉婦人的時候,
「等等。」席離卻出聲阻止了。
「怎麼了?」
「樂思姐,她不是人。」席離雖然還沒厲害到能憑肉眼就看穿,但她有靈敏的感覺能感受的到眼前的婦人她的氣息不是一個人類的氣息。
「哈哈哈哈!沒想過,竟然會碰上驅魔師!席離,難道你父母沒和你說過嗎?他們是怎麼隕落的!哈哈哈哈!」
「你想說什麼?你知道當年的事?」說起來也奇怪,席離的記憶只有三歲以後的,在她三歲之前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她的父母會離開,她,一無所知。
「哈哈!我當然知道,那件事可以說是轟動了六界,可惜當年你的父母把你藏起來了,不然你早死了!不過沒想到,連你父母都敵不過他們,而你竟然敢這麼張揚的暴露自己的身份,也不知該說你是自信還是愚蠢。」
「他們?他們是誰?」
「哈哈!你連他們都不知道,哈哈!他們是這世間最強大最偉大的存在。哈哈哈哈,席離等着吧,他們很快就會找上你的,到時我們會再見面的。哈哈……」話剛說完,那婦人身體一軟便暈倒了。
在旁人看來,就像是她一時悲傷過度而倒下的,可在席離的眼中,她知道那隻纒附在婦人身上的厲鬼離去了。而她們之間的對話也從眾人的記憶裡被消失了。
可席離卻在此時得知了一條重要的線索。
他們?究竟是誰?
席離相信這件案子已經告一段落了,而這個案子終究是一件未結的案子。
帶着疑問,席離去尋找那位收養她並教她本事的師父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