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若舒被吓了一跳,过了一会,还是有些惊魂未定。
感觉那双眼睛似野狼那般,在暗处锁定猎物,静静等待机会发起进攻,又似深渊般深奥,神秘,似乎一眼便能看透了你的内心,令人不敢直视。
凤若舒此刻再次意识到这个男人不简单,甚至比昏迷之前的他还要可怕。她要是想打败他,竟连七成把握都没有!
她拍了拍胸口,心里的思绪丝毫没有暴露出来,这时,她下了一个决定。
凤若舒你干嘛盯着我看啊?
这个男人绝对不能在这里久留!
像他这样的人,必然是身份不简单的,这种人有时可以待你极好,而有时又可以将你亲手推入地狱!
为了一个恩情,而送了自己小命的这种亏本买卖,她又不是个傻的,当然不可能做!
想到当初自己几番戏弄与他,简直恨不得穿越回去把自个揍醒!
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怎么会觉得有些人会为了一个恩情而几次三番容忍别人在自己头上动土的呢!
如今仔细一想,越想越觉得自己简直是蠢到了极致!
她一直觉得自己现在的能力还算是不错的,一般人根本对付不了她。
却没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太高估自己了!
看来以后得收敛收敛自己,不可再冲动行事了……
收回思绪,见男人没有反应,以为他怎么了,连忙站起身来到他身边,抓起他的手就给他把脉。
一进他身,凤若舒很快发现有些许奇怪,但为了好好把脉,也没深究。
君墨寒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也跟着移动起来。
把完脉后,她有些疑惑。
没什么事啊,那这副摸样又是怎么了?
压制住自己内心莫名其妙升起来的畏惧,戳了戳他的肩膀,担心地问道:
凤若舒你怎么了?
你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事啊,到时候你在我这出事我可就要惹上麻烦了!
君墨寒收回目光,低沉的声音从他口中溢出。
君墨寒无事
他一醒来,入眼的便是凤若舒屈膝而坐,背靠墙闭目养神的画面。
第一想到的竟是此女子之前泼辣无比,如同泼妇骂街似的模样,再看看如今,不敢相信此时如此安静的女子竟与之前泼妇所同一人。
如今他觉得谢逸那小子所说的“女人都有两副面孔”铁定无疑了。
待她醒了看到自己的那副模样,觉得有趣极了,她出声那会,便没有理会。
而后看见她一步步朝自己走来,他倒是想看看她要干什么。
却没曾想她是过来给自己把脉,而且这般担心自己。
但心里却莫名觉得怪异。
凤若舒那就好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清除他体内的寒蛊。
愣了一会,凤若舒突然发现哪里奇怪了,这个男人与昏迷之前怎么相差了那么大!
昏迷之前,他虽有些可怕,但有时还会出现些许表情,还算有点人情味。
不似这般如此冷漠,面无表情,波澜不惊,一进他身,便觉得冰寒刺骨的寒意自脚底起,令人畏惧,忍不住想要俯首称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