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不是第一次来听学,但非同以往那次听学
坐在第一排啊!第一排啊!
虞卿悠内心十分崩溃又觉得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了,有点恍惚……
君可知坐在第一排的痛苦!
所幸的是身边不是还有怀桑陪着吗,虽然……他在第二排……这么一想虞卿悠又觉得也许忍忍就过去了………
蓝氏听学第一日如同前世一般蓝启仁一出场,依旧手持一只卷轴进来,他打开后滚了一地,而后拿着这只卷轴开始讲蓝家家规。
依旧如同以往那般形象,记忆中的严师………
既高且瘦,腰杆笔直。满脸黑山羊须,应当不怎么老,姑苏蓝氏出美男,也不怎么丑,但周身一股老气横秋、迂腐死板之气依旧如此格外非常……的,熟悉
在座少年个个听得脸色发青,一人手里一本蓝氏家规,随着江澄坐在第一排的虞卿悠垂眸看着手中的那本蓝氏家规再听着那让在座的各位弟子晕眼花恨不得立刻吐血飞升的繁琐又长的家规,眼里竟有些酸涩,偶尔窗外会有几只鸟落在枝头发出几声鸣叫,兰室所坐皆是当年熟悉的子弟
还有………他
而远在云梦莲花坞的阿姐应是在摘莲蓬,或是专研些其他的吃食,姑母同姑父应是在练武场督促弟子修习
虞卿悠握着家规那本蓝册子的手紧了几分,这一切切,熟悉的人,曾来过得地方,如同以往经历的事,一幕幕格外地熟悉又好似不真实,竟叫她恍如隔世
一切都还未发生,岐山听训还未开始一切都还来得及,可……知见她去了哪里?
又可否还能再相见?她同阿兄……他们之间又还能否相遇……
耳边是一声声的蓝氏家规,蓝启仁的声音传遍兰室,在座的世家子弟从一开始听的脸色发青到眼前开始发黑一个个的恨不得立即晕倒
虞卿悠早已是神游状态,心里有存着事,她近来休息不好几乎夜不能寐,一开始虽是想事也是能听得见蓝启仁读的蓝氏家规,都后面是一字一句也听不到了,老老实实又规规矩矩的坐在第一排江澄的旁边,只觉得眼前有些发黑……
聂怀桑不是第一次来听学了,早在蓝启仁开始念的时候他便忍不住心底里“哀嚎”一声,同样坐在第二排虽比第一排稍微好那么一丢丢………但离得蓝启仁也挺近所听到的声音便越发清晰,是以从脸色发青升为生无可恋,后又演变成面无表情,这一次坐第二排的确是他自愿的………
这么一想忍不住悄悄地用眼角的余光去看坐在第一排的虞卿悠
似乎,虞兄……也听的生无可恋
果然,蓝氏家规百闻不如一见……
瞧瞧,着拿着家规的手都有些抖了,身子也有些发颤,摇摇欲坠的,额不过,这形容怎么有点不太……恰当?
忽然,前方蓝启仁把卷轴一摔,冷笑道:“刻在石壁上,没有人看。所以我才一条一条复述一次,看看还有谁借口不知道而犯禁。既然这样也有人心不在焉。那好,我便讲……”
“哐当一声”
还不带蓝启仁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聂怀桑打断了,只见他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他似非常焦急连带着他的所坐的长凳磨在地面的声音都听得到,甚至………坐在他一旁的另一个弟子都受他波及摔了下来,这样走到了中间过道的蓝启仁顿时胡子翘了起来。
他回头望去,只见是那个第三次来听学的清河聂氏的二公子,尤其是这次他居然破天荒又自觉的坐在第二排,着实有些惊讶,只见聂怀桑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后先是第一时间伸手扶住坐在他前面穿着云梦江氏校服的一个弟子,而坐在那弟子身边的另一个身穿紫色校服的弟子脸色黑的不能再黑,隐隐能看得出来怒气,还有那随时要暴打聂怀桑的冲动,而那个受他波及的弟子一脸茫然的坐在地上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蓝启仁眉头一皱“聂……”
“虞兄!”
毫无意外,他再次被打断了对话
“你给我松开!!”
前方的江澄忍无可忍的吼道,江澄起身去掰聂怀桑的手,而聂怀桑则是不肯松,又是一脸焦急之态连着说话都有些磕磕绊绊
“不,不,不能,冷,冷静!听我说,江兄!”
“放开妧……梚弟!”江澄气急败坏道
“不不是!”聂怀桑焦心的解释
“你们都给我住口!”
蓝启仁忍无可忍道“成何体统!你们这是做什么!!”
他话音刚落就再次听到熟悉的哐当一声,江澄因想要去接虞卿悠掉落的书,那长凳竟直接带翻了坐在他旁边的虞卿悠,聂怀桑有心扶着不知怎么蓝启仁眼睁睁的看着那自从他们二人刚争论时便不肯说话的那云梦子弟头一歪,身体一斜竟要往旁边倒……那,聂怀桑本是扶着却因这长凳不稳又心急眼看着就要带翻他自个的书桌,想也不想的直接往地上一躺接住了倒下的那云梦弟子
简单粗暴………………
接书的江澄“!!!?!”
本来吃瓜的魏无羡“………!”
本是淡然的蓝忘机“………”
不想跟云梦牵扯的金子轩“呵”
其他世家子弟“!!!”
被打断了两次的蓝启仁“…………”
蓝启仁“!!!!!”
第一次有人在他讲的时候晕倒了??????
剧外
魏无羡“我直接好家伙了!刺激!”
江澄“…………滚!”
聂怀桑“啊!还好接住了”
金子轩不忍直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