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渝不知自己究竟沉沉的睡了多久,方才有了意识慢慢清醒了过来,想到自己在系统的怂恿下一通乱摔殿内的瓷器,初渝内心很复杂,许是情绪激动后来自己眼前变得有些模糊不清扶住了一旁的屏风勉强没有摔倒,然而小腹却忽然疼痛难忍,想凝聚法力缓解疼痛却使不出来半分……
慌乱中打翻了一旁的兰花盆栽,然后自己实在是疼的厉害眼前一片漆黑倒了下去,倒下去的地方正好是那一片被摔的粉碎的瓷器碎片……
很荣幸额头被那盆栽砸上了,后背如今疼得厉害也是因为那一堆碎了的瓷器,初渝伸手碰了碰被缠了一圈又一圈纱布的额头,好疼的,后背也隐隐作痛,再次体会到了不作死就不会死这句话,心中也有疑惑自己是神官怎么会这么弱?变得这么弱?而且她这又不是比自己法力高的之类的斗法被伤的太重愈合能力降低了导致现在伤口愈合的没有那么快,还有的是如果帝君是禁了自己的法力的话是不能使用,但是它却一直都在自己体内,如今却感觉自己的法力渐渐流失,甚至半数修流失了大办。
这又是什么缘故?
初渝想着想着有些头疼,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一切来的太过于突然、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她存在着太多疑惑不解的地方,唯一能给她解惑的只有帝君了,可是帝君呢?为什么没有来看自己?他是还得知不愿意来见自己吗?还是觉得知这一切根本不想来,不愿意在看自己一眼,想到这里她又摇了摇头
不会的,怎么会,帝君怎么会不理自己,他怎么会不见她……
透过淡蓝色的纱帐望向空荡的寝殿,心下失望的很,没有期盼的那抹身影
帝君他没有来
初渝只觉得心里难过的很,轻轻的闭上眼眸不在去看殿内,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不会的,帝君只是在忙他不会不理自己不会不见自己不会厌烦自己,但眼泪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顺着脸颊两边流到了鬓发中,初渝无声的流着泪,渐渐的变得小声哭泣起来后又不知道哭了多久,哭累了渐渐的又沉睡过去。
夜晚,初渝打了个哆嗦只觉得身上冷的很,想睁开眼睛却又睁不开依旧昏昏沉沉的睡着,好像有人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一瞬间冷的很。初渝冷的缩了缩,放在她腰间的手一顿,紧接着她便觉得身上变得暖烘烘的,像是有暖宝宝在不停的给自己提供温暖,初渝下意识的朝着那温暖处紧紧的靠过去,模糊中只听到一声叹后她感觉到腰间的腰带被解了下来,一瞬间初渝脑中变得清醒了起来一把抓住解开自己腰带的手,费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睛,哑声道:“做什么”
一开口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一张熟悉的面庞映入眼帘,原来是帝君,初渝怔怔的看着君吾,她有好多话想同他说见了面反而不知道开口说什么好,千言万语难开口,看着看着他忍不住落下了泪。
她不是个爱哭的人,她不想哭,心中觉得自己委屈,真的很委屈,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君吾看着泪流不止初渝,将人揽入怀中轻柔的擦拭她脸庞的泪水,心中顿时有种兵败如山倒之感,君吾叹了口气,柔声道:“渝儿,别哭了,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这么多日了都不曾来看你,都是我的错,乖,别哭了眼睛都肿了”
他一开口初渝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许久不见的容颜哭的更厉害了,她曾经想着帝君把自己扔在这里不来看自己,也不管不顾的,任凭她怎么说想见他都不曾来看自己,她还想着见了他绝对不能让他以为自己是太想他,不能这么没骨气,如今看到他却发现自己当时想的统统都是气话,以前一日不见她都觉得难受,恨不得时时刻刻粘在他身边才好,跟块粘糕似的。
“我以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初渝哽咽的开口,一双眼睛哭的红肿看的君吾心疼不已,他伸手抚了抚初渝的鬓发,语气温柔至极却又如同宣示主权一般:“我怎么会不要你,我如何舍得,我怎么会不要你,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你自己也不可以,你只能是我的”又伸手摸了摸初渝的小腹,轻声道:“你有身孕了,渝儿我要做父亲了,我们有孩子了”
“!!”
初渝震惊的看着君吾,被他这句话惊的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良久,初渝慢慢的消化这个消息,这感觉犹如中了彩票一般,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君吾,又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喃喃道:“我……我,我有身孕了?我要做娘亲了……”
君吾点了点头,看着初渝微隆的腹部 ,眉眼低垂看不清表情,用最温和耐心的语气:“胎像很稳,孩子也很健康,过段时间就可以陪着我们了”
圆藕爱吃面来自帝君的套路😏